第四章

为冷还是恐惧。

    但是，不管冲了多久，幻觉还是铺天盖地而来。

    啪——

    似乎有什麽东西断了。

    「快要……到上学时间了……」

    红叶关掉水，毫无感情地低喃。

    她换了一套乾净的制服，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还挂着水珠，眼神空洞。

    悲伤、害怕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死寂的平静。

    机械式地拿起书包，瞥了一眼躺在污渍外套上的小刀，手指反射性地抽动了一下。那是过去五年来，她出门绝对会带在身边的东西。

    但今天，她没有拿起它，就迳直出了门。

    上学的路上，一切是那麽的平静，又是那麽的……模糊。

    校门的警卫正跟经过的同学打着招呼，红叶礼貌的点了一下头，快步走进教室。

    ?一整天的课，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声音，传进红叶耳里却像隔了一层厚重的玻璃，闷得发远。她坐在座位上，右手机械式地握着笔，在笔记本上留下一行行工整却毫无温度的字迹。

    「红叶……喂，红叶！」一声呼唤把红叶拉回现实，是悠一。

    「你怎麽在发呆啊？」

    「……抱歉……有什麽事吗？」

    「下一节是数学，你作业写了吗？借我参考一下，拜托啦！」竟然是为了这点小事。世界上居然有人……还能为了「没写作业」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烦恼。

    这种和平得近乎讽刺的日常，让红叶有一瞬间的恍惚。

    「……喔……嗯……给你。」

    阳光透过教室的格子窗撒在课桌上，细小的灰尘在金色光束里安静地漂浮着。

    「……因此，这段曲线在平移之後，函数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