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死了(Y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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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依琳反应过来,粗硬肉棒,已插入大半。 依琳本能抗拒,可穴口已然黏湿淋漓,光滑肉头,毫无阻碍,吱吱挤入深处。 “啊啊,干嘛呀!好、好难受……嗯呜!”依琳娇声连连,踮起脚尖颤抖。 青玫从伸手,抓住依琳肩头:“不是说了,要满足我吗?” 说着,青玫扭动腰肢,毫不怜惜,狠狠抽肏起来。 虽然两人已做过多次,可青玫粗大尺寸,依琳还不太适应。 青玫又没有任何技巧,整根一插到底,拔出来后,又狠狠再次肏入。 狭窄一线肉缝,被肏得圆撑大张,依琳娇躯,随之颤动摇曳,呜呜乱叫: “啊啊,轻、轻点诶……要,要肏死人了……嗯呜!不知道你……你鸡巴好大吗……” 青玫皱起眉头。她之前没发现,依琳这个大小姐,在做爱时,竟有说脏话的癖好。 随着抽肏愈发激烈,依琳媚眼如丝,嘴角流涎,呻吟愈发放肆: “嗯咕,嗯啊!——你好坏呀!咕呜……要把,把人家骚逼肏烂了!呜!操你妈的……” 青玫抬手,啪地抽在依琳汗津津臀尖,低声呵斥: “不许说脏话!像什么样子……”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得依琳愈发放浪,她上下抖起屁股,媚声呻吟: “哈啊啊……都,都是因为你,把我肏脏了!把我肏成小骚狗了,满脑子都是色念头……” 肉穴里阵阵痉挛,洒下一股滚烫情液。 青玫猛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泄了出来,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依琳扭头,嘴角含着一缕发丝,望着青玫媚笑道: “还是说……你一听我说骚话,就射得……特别快呀!” 青玫涨红脸,咬着嘴唇,一脸窘迫:“不、不是……” 依琳含怨娇嗔:“你那次……不是说了吗?不喜欢我,像个死人一样挨肏……好呀,我现在会发浪了……你这家伙,又受不了……哼……” 说着,依琳挺起屁股,自己动起来: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发情了,我要你的硬鸡巴!你、你要给我……呃,呃呜……” 黏滑肉褶,温柔啃咬圆胀龟头,青玫再忍受不住,狠狠扭动腰肢,做最后冲刺。 饱满腰胯,一下下狠狠砸向绵软臀尖,抽出汩汩湿黏淫水,在桌上汇了一小滩。 依琳体内情欲,一浪高过一浪,淹没残存理智,心中只剩炽热渴求: “啊啊,肏死我!肏死我吧……肏我这个没人要的脏货!啊啊——!” 青玫已到极限,她已经感觉到,浓精已注满肉棒,但她还是咬着牙,狠狠又肏了十来下。 书桌摇动,娇声纠缠,青玫狠狠抓住依琳双臀,动情大叫: “依琳,依琳!你、你才不是脏货!我、我要你!我给你!啊啊啊——!” 依琳扶在桌上,感受自己身体,那与生俱来的空洞伤口,被炽热肉棒注满…… ## 草草洗漱过后,青玫精疲力竭地睡下,很快她就开始做梦…… 梦中,妈妈含着眼泪,抚摸青玫脸颊: “……记住了,千万不要出声,知道吗……” 青玫知道,很快就要发生什么,死死抓住妈妈,不肯放手: “不,不要!我不要离开妈妈!” 妈妈睁开青玫小手,掏出她的金色怀表,塞进青玫掌心。 怀表扣啪嗒作响,青玫被妈妈温柔低语环绕: “不要怕,妈妈就在怀表里,妈妈的妈妈,也在里面……只要握住它,妈妈就永远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 衣柜门吱呀作响,青玫被关在了黑暗中。 透过缝隙里一丝微光,青玫看见,有人闯进了家里。 她推倒了妈妈,锋利刀刃,一下又一下,狠狠扎入妈妈雪白脖子。 殷红液体,在妈妈一遍遍擦拭过的地面,静静蔓延开来。 妈妈身体颤抖着,渐渐不再挣扎…… 忽然,一股刺鼻味道传来,熊熊烈火,吞噬妈妈身体。 青玫哭了,紧紧握住手中怀表,看着妈妈,在烈火中,一点点扭曲坐起…… 柜门打开,浓烟裹挟皮肉烧焦的恶臭。 妈妈脸上,皮肤一块块脱落,露出狰狞伤口…… “催眠师贸然走入他人内心,不计后果,与他人共情…… “这是无尚的荣耀,更是……不可逃避的宿命……” ## “啊啊啊!妈妈!”凄厉尖叫,划破黑夜。 青玫从床上猛地坐起,浑身已被冷汗沾湿。 青玫惶恐地四下打量,烧焦味已经散去,妈妈也不见了踪影。 毕竟,梦里那场大火,已经熄灭了20多年…… 青玫叹了口气,转头去看依琳,不禁吓了一跳。 黑暗中,依琳双眼圆睁,死死蹬着青玫。 青玫还没从噩梦的恐惧里回过神,颤声叫道:“依琳,你,你怎么……” 依琳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声叫道: “我操你妈!你什么毛病啊!吓死我啦……” 青玫双唇颤抖,含混嚅嗫,眼角划过一丝清泪…… ## 小夜灯下,房间染上暧昧暖光,青玫抱着膝盖,蜷缩坐着。 依琳回到卧室,递给青玫一杯红酒,挨到她身边坐下,小声道歉: “对不起啊,刚才吼了你……但你真的……吓坏我了……” “谢谢……”青玫接过红酒,轻轻摇晃,抿了一小口。 酸涩酒精,浸润干燥喉咙,青玫长长吐出口气,内心稍微安稳了点。 依琳牵起青玫的手,来回抚摸:“做噩梦了?” 青玫放下酒杯,轻轻“嗯”了一声,从依琳掌心抽出手: “抱歉,打扰到你了……咱们快睡觉吧,你明天不是要开会吗……” 即便光线黯淡,依琳依旧敏锐察觉到,青玫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回避。 于是她问道:“我没事,交给巧玲就好。你做了什么噩梦?讲来听听呗……” 青玫眉眼低垂,摇头道:“记不得了……” 依琳不依不饶,拿过酒杯,在青玫喝过的地方,抿了口酒: “是记不得了?还是不愿意说?我听见,你在喊妈妈……” 心理学上,诉说童年经历,其暴露程度,比在别人面前赤身露体更甚。 青玫犹豫地咬住嘴唇,默不作声。 依琳靠上青玫身体,纤手揽住她柔软腰肢,低声说:“不公平啊……” 青玫:“怎么……” 依琳抬头,依恋蹭着青玫脸颊,小声埋怨: “我过去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可是对于你,我一无所知。” 窗外夜色深沉,两人互相依偎,静静听着彼此呼吸。 许久,青玫自言自语般,幽幽开口道: “我之所以创办‘花语之家’,是为了报仇……向那个,杀害我妈妈的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