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捅破窗户纸

    和前世一样，在周远扬成年之前商雀没碰过他，也没有半点越轨之举，只会在平常索要看似再正常不过的拥抱。商雀一直维持着理智，漫长的暗恋期持续到了周远扬十八岁。虽然这一世周远扬早就知道了，却也不戳破，配合商雀蹩脚的遮遮掩掩装作不知。

    周远扬高中毕业后是长达三个月的暑假。元桥镇的夏天一向炎热，气温高得令人难以忍受。于是商雀在提前处理了商行事务后带着周远扬去南部一个海滨小城度假。

    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愉快。周远扬每天都会去酒店自带的大游泳池游泳，商雀喜欢在一旁看他，自己反而下水的次数不多。

    周远扬原本不想和他住在一块，商雀用袁桥那家规模最大游泳馆的VIP卡换得了他的同意。只不过妥协换成了双床房。

    商雀前一晚从噩梦中醒来，冷汗淋漓。

    那场面吓得他够呛。

    “怎么了？”周远扬睁开眼看他。

    商雀没有回答，俯身吻住他。

    “你......”周远扬被亲得喘不过气，推开商雀。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心思。”商雀语气淡淡的，脸上很平静。他一直在试探周远扬对他的态度，发现他并不排斥自己的亲近。周远扬一定知道他在想什么。自从教训了吕进财之后，周远扬的态度比之前更柔和，偶尔也会依赖他。

    “我快疯了。我梦见......我梦见你被泥石流带走了。”声音有些颤抖，商雀眼里满是惊恐和后怕。

    周远扬听了，眼神开始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