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X齐开/狰狞炮机嫩B/狼牙套猛G后X/肚子顶出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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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袁非霭看到炮机上形状可怖甚至顶端带着人造疣体的假阳具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要跑,却被陈徊拽着胳膊拖了回来。 “你自己说的怎么玩都行,跑什么?”陈徊将他压在床上,又亲又啃,袁非霭的脸因为害怕而失去血色,看过去就像是个瓷娃娃。 “老婆不如好好想想,上面的骚逼今晚上吃哪个?” “不要,陈徊……求求你了……我会死的。”袁非霭虚弱地喘息,眼睛里盈满泪水,他害怕极了,肚子仿佛已经开始痛了。 “别怕,不疼,好好扩张一下就不疼了。”陈徊将戴着狼牙套的鸡巴凑到穴口,一下又一下地碾在阴唇上,激得袁非霭身子一颤,连着几天一直被玩的穴口烂熟红肿,阴蒂比平时大了许多。 “来,抱住我的腰。”陈徊趴在他耳边轻声说到,正如很多年前袁非霭说出的那句一样。 “真漂亮啊。”陈徊狠狠戳了几下娇嫩的穴口,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道,“真想把它弄烂。” 袁非霭的女穴粉嫩异常,高高肿起来的阴阜让人很想把它蹂躏烂,龟头也很嫩,岁月没在他的身子上留下什么痕迹,看模样根本猜不出这人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袁非霭识相地抱住陈徊的腰,眼睛里流露出惊惧的神情,皱着眉头,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揉碎了一样。 “自己塞进去。”陈徊把袁非霭连拖带拽地放到打桩着的炮机前,无情地分开他的双腿,将他往炮机上按。 “不要了老公……求求你了。”袁非霭想跑却被紧紧抓住。 “自己弄,你不会想让我帮你的。”陈徊声音冷淡没什么感情。他看着袁非霭,像是在看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袁非霭见状也明白陈徊是不会对他手软的,他心里埋怨陈徊,也有点气自己,为什么当年要招惹这么个怪物? 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身下颤抖的炮机,委屈地骑了上去,用柔软的阴蒂抵在高速运动着的巨大假阴茎,有点惊恐地咽了下口水。 这么大,得疼死他。 袁非霭眼皮直抽,但比起眼前恐怖的死物,他更害怕的是身后的男人。陈徊正跃跃欲试地将手指往他后穴里塞,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奇怪很难受。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心悦诚服一样把屁股翘起来,任由男人使用。 “轻点老公,求求你了。”袁非霭感觉到陈徊的手指在试探着往里摸,下意识地带着哭腔求男人。他哭得很可怜,梨花带雨的,用指尖去捏男人的胳膊,用挂着泪的脸往男人身上蹭,试图得到一点怜惜。 平心而论袁非霭的哭腔对陈徊还是很有用的。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袁非霭一哭陈徊就要心软。但长此以来陈徊也知道,只要给这个小婊子一点好脸他就要反扑,自己下腹被割出来的两道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他现在学会了视而不见。 男人粗硬的阴茎顺着一股寸劲儿塞进去,戴着狼牙套的阴茎格外粗,粗粝的硬粒狠狠地摩擦在他的穴壁上,随着男人轻微的抽送穴壁又疼又痒,不消半刻,袁非霭的脸上就划过一滴冷汗。 “用前面的小骚逼吃进去。”陈徊挺着鸡巴把袁非霭往前顶了顶,前穴对准了剧烈跳动着的炮机,黢黑色的假阳具凶恶地颤动,那假阳具的形状极为恐怖,茎身甚至带着凹凸不平的吸盘,仿佛一只克苏鲁怪物的阴茎。 巨大的假阳具顶在袁非霭红肿的阴蒂口上,被炮击打的水花四溅,淫水顺着腿缝流到后穴处润滑着与陈徊紧紧相连的交接处。 他自暴自弃地想,自己可真长了口不得了的贱逼,不管被怎么玩都能淌水。 他想起第一次跟陈徊做爱,他被陈徊套了麻袋扔进没人的小巷子里,逼都给操劈了,疼得他晕过去好几次,等到恢复意识的时候天都朦朦亮了,他顶着凌乱的头发,提起被扔到一边的裤子,一瘸一拐地买了药给自己上药。 这些年他在陈徊的床上就没硬气起来过一次。不过那个时候他的逼还没现在这么贱。 想着以前被凌辱过的经历,袁非霭的骚逼里淌出一道银丝。陈徊正掰着他的腿,低头一看便瞧见了。 他知道袁非霭的熟妇烂逼这是又馋了。 挨了这么多年操的肥逼不比当年刚开苞时候的青涩,穴口看着窄小无比,其实什么都能吃得下。 随之他冷笑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将袁非霭藏在肥厚阴蒂下的逼口掰开,对着疯狂抽动的炮机套了上去。 “啊啊啊啊——”袁非霭惊呼着,炮机的速度快的出奇,刚一套上去就把穴口打出粘稠的白浆,吸盘一样的阳具在他的体内疯狂抽插,凌虐一样地吸着他的穴壁然后又放开,周而复始地折磨着他软嫩的穴壁。 “不行了,老公!”袁非霭抱着肚子,感受着来自前后机器和男人不停的夹击,后穴和骚逼中间隔着的薄薄一层肉壁仿佛要被顶透顶穿,顶的他流着口水翻白眼。骚逼柔软地讨好着前面的机器,后穴缴紧着男人的阳具,哭着高喊道,“小穴要被操烂了!” “你这玩意也配叫小穴?还以为自己是刚挨操时候的雏儿啊?”陈徊看着他逐渐被操弄出来的淫态,心里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满足。 袁非霭就应该是这样的,痛苦又美丽,做一个只在他身边流连的性奴,随叫随到地帮他解决欲望。长着这么漂亮的逼不就是为了给人操的吗? 陈徊自己都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挨这么多次操的穴应该叫什么?老婆?”陈徊拍了拍身下被干的快要失去意识的人的屁股追问道。 袁非霭被操的淫态百出,虽然疼但也爽,有一种身体被完全摆布的感觉,被陈徊调教过三年的身体勾出了本能反应。仿佛回到黑暗的地下室里,每天不穿衣服露着逼给陈徊套鸡巴的日子。好快乐呀,他长着逼不就是为了给老公操的吗?只要老公操的舒服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他不用再去思考一切现实世界里的问题,仿佛张着逼挨操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他双目空洞地看向前方,语气坚定地回复道,“是骚逼!是老公专属的鸡巴套子!” “真乖啊老婆。”陈徊奖励一般地亲了亲他的脸颊,用恶魔一样的声音勾引道,“再把炮机开大一档好不好?” “好。老婆喜欢开大一档……开大一档能操进子宫里。”袁非霭声音颤抖着答应,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操干,他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被双龙的感觉像是在云端摇摇欲坠,他忍不住摆动起身子配合起前后的操干。 炮机干的虽然快但没有陈徊操的那么猛。 陈徊每一下都顶进他的穴心,让他爽得双腿直打摆子,袁非霭回头伸出半截红色的舌头,向陈徊索吻。 陈徊知道他现在没什么意识,有点被操傻了,心里酥酥麻麻的,有点想看他继续堕落到比豢养的奴还贱,心底又有点心疼,怕真把他玩坏了。 “操进子宫里你不嫌疼了?”陈徊刻意逗弄他,九浅一深地干,用手摩挲着袁非霭满是痴态的脸。 “疼,但太想要了,不疼就不叫操逼了,老公给骚逼涨涨教训。”袁非霭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他迷糊着感觉到前穴已经开始麻木了,他需要一点更刺激的东西,哪怕疼得要死,他也想要。 陈徊轻拭了他的眼角,沉默着将炮机的频率开大了一档,长满塑料疣体的龟头顷刻间捅进袁非霭的脆弱娇小的子宫里。 “唔……”袁非霭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抓住陈徊的胳膊,感受着下身源源不断的潮喷,将他送上一阵阵酥麻酸痛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