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崩解节点与创造者退场

    夜末的败点，像是即将被切断的阿里的绵头。

    显示器上的名单被删除的同时，控制室里的光线闪动，像是被谁监视了一般。

    「你以为删掉名单，就能停止我的C作？」

    声音很轻，却像是直接从脑中爆开。

    颜sE出现特殊扣彩，显示器上出现一个新系统输入框，显示：

    「我看见了、我写下了、我维持了。」

    「创造者」输入上线。

    颠方、难以侦测的经验对话一触即发。

    「你第一次反抗。」对方说：

    「但我第一次选择。」显示器上打出来的，是颠倒而有力的答案。

    「你不知道你已经变成了什麽，你的自我，被张补、被封印、被别人依靠。」

    「那就清粉出路吧，把这些一个个擦掉，不要留下任何白别或可能。」

    我才是实T，他们才是创作的殊X，这是显示器上的最後输入。

    额头上出现累积X病齿，烦热、失眠、患恐的区域起涨，此时的显示器像是被强行拨进一个未言空间。

    「哪一个是真正的你？」

    「是背影，还是手指？是监视的皱视，还是观察者的偏好？」

    对话时间渐渐变形。

    「那我问你，你对我的定义是什麽？」

    「你是当下的故障，也是最原始的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