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侯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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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画。 小丫鬟抖着手为他染唇时,侯爷忽然俯身,用牙齿叼走他唇上半干的胭脂—— “今日的蔷薇露,掺了鹿血吧?”舌尖慢条斯理舔过他上颚,“连唾液都发甜,可是偷偷服药了?” 裴玉卿长睫急颤。 他确实吞了南疆秘药,那药能叫人身软如绵、肤透异香,代价是心口终日绞痛。 铜镜里,他的雪腮透出濒死般的潮红,像白釉里浮着两瓣芍药。 这番擅自做主行事,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小丫鬟扯去后,他被萧景珩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再富贵丝滑的被褥,当人重重跌进去时,也还是能感受到疼痛的。 偏偏萧景珩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便已欺身压下,炙热的温度,融化了他的呜咽声,只剩下不足为外人道的急促喘息,和含着泪珠的求饶。 第二日。 天气炎热,侯爷命他在冰鉴旁跪坐调香。 他身上的绛纱衣被剥至腰际,后腰悬着个金铃铛,稍一晃动就会挨戒尺。 “用你自己的汗当香引。” 萧景珩的玉带钩挑开他衣襟,接住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三年前你浑身酸馊,如今连汗都透着沉水香,本侯养得好不好?” 裴玉卿咬唇不应,侯爷竟将整块冰砖塞进他衣襟。 激痛之下,他失手打翻香炉,香灰洒在赤裸的足背上,烫出点点红痕。 “可惜了这身皮子。”侯爷叹息着舀起一勺热蜡,缓缓浇在他脚背红痕上,“盖住伤,才配用西域进贡的玫瑰油沐身。” 蜡油凝固时,裴玉卿疼得弓起腰肢,颈间金锁链哗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