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来办婚礼吧(下)(里人格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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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蓝锡才松开按在詹立枢后脑的手。 詹立枢咳嗽着,猛烈呼吸,袖子擦拭生理性眼泪,顺过气来,抬起头,阳具又插进去。这次是大开大合地操詹立枢的嘴。詹立枢第一次被人这样当口交的工具。杜蓝锡似乎不留情面,詹立枢终于回过神来,不愿意配合,可他用余光,忽然看见了莹莹的精神体悬浮游动在蓝红绒花上方,一条长两米的巨鱼。詹立枢好久不见他的精神体,心中刚泛起欣喜,忽然看见可怖一幕。 潮水般的闪蝶四面八方涌来,覆盖在黑红的巨骨舌鱼上,明明是无害的、食用腐果草汁的生物,此时此刻却展现出其脱离生物形态之后的精神面貌——成千上万的大蓝闪蝶贴附在巨骨舌鱼鱼身,用它们的长管口器轻易地凿穿巨骨舌鱼的鱼鳞。詹立枢眼睁睁地看眼前的诡奇画面,仿佛能与他的精神体共感,浑身仿佛被昆虫扎入细密的口器,酥麻如同过电,不可抑制的恐惧,一旦激荡起来又很像性欲。 再一转眼,视线回到杜蓝锡的身体。杜蓝锡深深一顶,在詹立枢口中射精,苦咸腥臊的汁液在詹立枢嘴里迸溅开来。詹立枢不是第一次给杜蓝锡口交,也不是第一次吞他的精液,可这一次格外苦,苦得像毒。 詹立枢不情愿地将精液咽下去,杜蓝锡放下身段,与詹立枢平视,“你明天跟你的家人一起离开这里。” 詹立枢反手探上杜蓝锡的额头。果然,和那天一样的高热。嘴里粘稠,想喝水但没有水,只能拼命咽,詹立枢开口时,声音哑哑的:“杜蓝锡,你清醒一点。我为什么要跟他们走?我们结婚了。我们已经结婚了。”他甚至抬起左手,戒指,他们的戒指。 “反正只是你知我知的婚姻。”杜蓝锡说,“你也觉得不可惜。” “你现在不太正常。真的。”詹立枢欲起身,裤子都顾不得穿,可下一秒他被杜蓝锡重新压倒,杜蓝锡折起他的腿,詹立枢的下体像泛洪,杜蓝锡顺势就顶了进去。 詹立枢的视线不知道落到哪里才好。他的精神体正在可怜地被分尸,活体进食,精神体真的能吃掉精神体吗?为什么杜蓝锡的精神体会对他的精神体有食欲?好恐怖,毛骨悚然。眼睛因为盯视的时间过久而不由自主失焦,忽然感觉模糊间一抹蓝色如同幽灵飘荡过来。一只大蓝闪蝶的精神体落在詹立枢的眼睛上。杜蓝锡挺腰,阳具捅开宫口,直犯花心的那一刻,詹立枢的半张脸都被大蓝闪蝶的翅光给遮蔽,詹立枢忽然不挣扎了,可子宫里高潮一阵阵,热液冲出,又被杜蓝锡的肉棒塞得毫无流出逃逸缝隙。 詹立枢看不清杜蓝锡的神色,杜蓝锡没有看詹立枢的脸。汗水顺着杜蓝锡的额头兵分两路,一路顺着他的面容轮廓勾勒,另一路无法抵抗地心引力,落在詹立枢的皮肤上。平坦的小腹显出阳具冲顶的肌肉走势,被操弄得如此鲜明。詹立枢的四肢没有任何反抗,作为向导,大蓝闪蝶落上的那一刻就是他失控的一刻——如果说休眠期是一潭死水,现在是天外飞星直接引沸了这锅死水——想要活命的触丝不得不复苏,可詹立枢的大脑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场复苏。 感受不到四肢,也感受不到大脑,浑身只有被操的地方,既热又痒,希望他操得更深。这么想着,詹立枢感觉到的是更加猛烈的操干,蝴蝶像是折叠了自己如纸般细薄的翅片,从缝隙里挤进詹立枢的阴道,然后温顺地贴紧内壁,贴紧宫口,甚至贴紧子宫。敏感到了临界,又不会越过这临界,每一次都是最大化的感受。 衬衫不知何时被解开,被杜蓝锡玩弄过的每一处都发热,体温低的詹立枢像受烙刑,胸被揉玩,乳头被杜蓝锡吃进嘴里,乳肉像熔化般柔软。詹立枢只能发出配合杜蓝锡顶弄的啊声与濒死的气声,连呻吟都无法形成。 噗啪的烟花绽放之音被肉体碰撞的声音吞没,但烟花升起时,配合的是詹立枢射精的欲望,烟花绽放时,詹立枢射出精液。精液射完,潮吹射出清液。他流失大量水分,他像被榨出所有汁液的海绵,在异常繁茂的花草上萎靡。 一只手捻住蝶翅,将停立在詹立枢眼球上的大蓝闪蝶驱逐。杜蓝锡吻上来,与詹立枢交换唾液。他原来有这么放肆的舌头。詹立枢逐渐能感觉到脑子,感觉到自己的头面部,可杜蓝锡在咬他。咬他的下嘴唇,咬他的舌头。 詹立枢尝到血味。妈的,杜蓝锡,我们是要结合了,是吗? 你真是一秒钟都不会落下。 你的确是S+级别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