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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点头，声音依旧温和。

    「我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也不是怕他们。」

    「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你被一点一点消耗。」

    她的手还握在他的袖口。

    「如果只是多一个人进门，就能换来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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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他忽然伸手，将她的手轻轻移开。

    不是用力，却不容拒绝。

    「那不是清静。」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那是投降。」

    她微微一怔。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行衍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压得极低。

    「可他们会这样理解。」

    「遥遥，你要知，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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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行衍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终於不再替任何人留情。

    「他们要的是──」

    他顿了一下，语气平静，却冷得刺骨。

    「看我肯不肯，为了宗族的脸面、官场的方便、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关系，一步一步，把你推到前面去。」

    他转过身，看着她。

    「这次只是藉由分忧支由来让我纳妾。」

    「再来便会是夫人身子不便，不宜cHa手内务。」

    「最後将所有不顺、不服、不满名正言顺地落在你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宋知遥望着他近乎破碎的面容，终於在沉寂下吐出几乎快被吞没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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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果，那是我自己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