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江湖气息的称号－－－－－“晖爷”。

    叫起来亲切，听起来也比较威风，不过萧同晖却谦虚地说：“我只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公安局长，如今变成爷，就站在群众对立面了，我个人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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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同晖的晋升速度的确跟他妈坐了火箭似的，但是我以前跟他接触过，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你真的觉得萧同晖有问题吗？”邵权问。

    “……难道是帝王搬起了基石与墙砖……万里长城完工之夜，工匠们又要去向何方？帝国罗马笑尽凯旋，那是谁的心血……濒死的主人们仍在怒吼为了他们的奴隶，亚历山大英姿勃发剑指印度，岂是千里单骑？凯撒挥师北征高卢，莫非凭借匹夫之力？当菲利普为沉没的无敌舰队哭泣，落泪的又难道仅此一人……”程淞的目光落在酒杯上。

    “你又在絮絮叨叨个什么。”

    “布莱希特的《工人读史》。”程淞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点了根烟。

    “我是说你好端端给我念什么诗，我现在没空和你比谁看的书多。”

    他吸了一口烟，身子往后靠，“只是忽然想起了这首诗是萧同晖在燕大时最喜欢的。”

    “……你还注意过他这些？”邵权的脸色有些阴沉。

    “有一次学校让朗诵比赛，我被年级里强制参加，萧同晖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也是他在负责那次比赛，我记得这件事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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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权少年时期从不喜欢读书，那个时候他一直觉得会念书的人都太娘炮了。

    但是因为程淞，他忍受了那些晦涩难懂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