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兑奖夜的足交

机上。

    第二次高潮隔了不到一分钟，她自己把屁股往上拱，拱到一半她尿了，滋在我小腹上，热的，顺着我肚子往下流，滴到地上的投注单上。

    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我说丢什么人，你小时候尿床尿了我半床。

    她说那是她小时候。

    我说小时候你尿我半床，长大了你尿我一身，你这是接着来。

    她说她不想接着来。

    我说你不想接着来你怎么又湿了。

    她缓过来第一句话是让我把票拿出来。

    我说哪张票。

    她说那张七十万的。

    我说在我兜里。

    她说让我掏出来，她要自己收着。

    1

    我说兑奖要持票人身份证。

    她说持票人是她。

    我说票是我打的。

    她说机选是她按的机器。

    我说你按的，我看见的是我按的。

    她说她记不清了。

    她说她记不清的事多了。

    她把票塞进兜里，提裤子，穿鞋，脚还在抖。

    她说今晚她请我吃饭，让我把店锁了，票明天一起去市里兑。

    我说行。

    1

    她说还有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她说那注机选她下午也按了一次，机器吐了两张。

    我说两张。

    她说两张一模一样。

    我说另一张呢。

    她把柜台底下那个铁盒子踢给我，说盒子里那张就是。

    我打开盒子。

    盒子里那张票上的号码，跟老头手里那张，一个数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