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对门住着我前夫

的。墙没了，手还在。你要是不想管，我明天去医院。」

    林晚看着他手背上那块纱布，想起昨晚门外那声闷响。她拉开门：「进来。别碰我东西。」

    顾淮进门，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後落在茶几上那个空掉的大福盒子上。他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老老实实坐到沙发上。

    林晚去拿医药箱，回来时他已经自己把纱布拆了。伤口比她想的深，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节破了皮，肿了一圈，看起来是实打实砸在墙上的。

    「你疯了？」她蹲下来，拿棉花沾碘伏，「砸墙？你几岁？」

    「三十一。」

    「我问你几岁，不是问你智商。」

    「差不多。」

    林晚瞪他一眼，手上动作却轻了。碘伏擦上去时他手指缩了一下，没出声。她不自觉放慢速度，拿棉签一点一点地擦，嘴里还在念：「顾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帅？大半夜堵门、砸墙、把自己弄伤了再来找我包紮，偶像剧看多了？」

    「没看过。」

    「那你这些招哪学的？」

    「本能。」

    林晚手上一重，他终於「嘶」了一声。

    「疼就说。」

    「说了你会轻点？」

    「不会。」

    「那不说。」

    她包完纱布，打了个结，抬头发现他正看着她。距离太近了，她蹲在沙发前，他坐着，低头，两个人的呼吸在半臂之内。客厅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昏黄，他眼底映着她。

    林晚站起来，退了一步：「好了。你可以走了。」

    顾淮没动。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