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酒局

    第五章酒局

    老地方是东区巷子里一家居酒屋，老板认识她们快十年，看见林晚进来就自动上了两杯生啤。

    陈语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短发利落，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面前摆着一盘毛豆。她看见林晚坐下，第一句话就是：「你跟他睡了？」

    「没有！」林晚差点把啤酒喷出来。

    「那怎麽没离成？」

    「说来话长。」林晚喝了一大口酒，把这几天的事从头讲了一遍。协议附加条款、滨江对门、奶奶寿宴、晨跑、公司项目。陈语听完，沉默了三秒，然後说：「林晚，你是不是傻？」

    「我又怎麽了？」

    「他做了这麽多，你看不出来他在干嘛？」

    「他在演戏给奶奶看。」

    「演戏需要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陪你跑步？演戏需要帮你保住项目还递合约？」陈语用筷子戳着毛豆，「他那叫追妻。追、妻。」

    林晚低头扒饭，不说话。

    「而且我告诉你一件事。」陈语压低声音，「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你们结婚，我当你伴娘？」

    「记得。」

    「那天顾淮喝多了，我送他去休息室，他在走廊里拉着我问了一句话。」陈语顿了一下，「他问我，林晚以前是不是受过什麽伤？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很防备。」

    林晚筷子停在半空。

    「我那时候以为他随便问问，就说你大学毕业那年好像被人欺负过，回来之後整个人变得很封闭。」陈语看着她，「他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