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受害者（06）

的残局，陈泊聿眨了眨眼，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她吃药睡了。」

    周奕明翻开那部被砸的手机，发现已经黑屏，他试了几次，所幸还能开机，他把手机递给陈泊聿，叫他把刚刚下载的应用全都卸载。

    「对不起。」

    一开口，陈泊聿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不已。

    周奕明看他一眼，继续低头收拾。

    陈泊聿想要解释自己并非有意，可张开口却发不出声。

    「你回去吧。」

    周奕明把地上的背包捡起来，拍了拍塞到他手里，陈泊聿呆滞的离开。

    周奕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累。

    他没到台球厅，守在周奕晴的房门外直到黑夜。

    周奕晴醒来後，若无其事开门拿晚餐。

    周奕明看着她，犹豫片刻道：「有什麽想要，我可以帮你带回来。」

    「我不会再出去，我本来就不应该出去。」

    「要搬家吗？我们可以搬去其他的地方。」

    「没有用的。」周奕晴摘下口罩看他，「不论到里，都改变不了。」

    屋子里的恶臭越加浓烈。

    周奕明找了很久才发现源头是冰箱里的水果。

    冰箱不知何时发生故障，断电好几天，戚先生赠送的水果已经全都发黑腐烂。

    周奕明处理乾净，却未能消除气味，但就连陈泊聿送来的风扇也驱散不走那GU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