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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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姑娘会怎么样?”严穆问。 年长者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转过身来。严穆“嘁”了一声,勉为其难地翻了个身正面朝上,两手抱住大腿折至胸前,配合地露出刚从高潮中回落的嫩逼。 大概是长时间居于瞩目的位置,沉稳掌权者的人设立得累了,而严穆的秘密和性命都掌控在他手上,完全不用担心露馅,任辛在他前面是愈发放肆,恶趣味的变态本性暴露无遗。 这也是能力者追求曝光度的后遗症之一,在如今的联盟中,人尽皆知的不是当下总统的名字,也不是当红歌手的绯闻,而是能力者。特别是超特级这种屈指可数的强者,受人追捧的程度已经到了现象级,任辛就是早饭多吃个鸡蛋都会上今日热点。 在某位能力者前辈因为得痔疮进医院上了新闻后,大部分能力者都会包装自己,以求在历史上不要留下奇怪的形象。 任辛很喜欢把严穆肏上多次高潮,故意将淫水和精液堵在里面,然后扒开斜着朝上的嫩逼,压着他的肚子看这里喷汁。有时候做的过程久了些,精液早就被吸干了能量凝在里头,任辛会帮着他将精块排到屄口,然后再故意捅回去。 严穆一开始还接受不了,被肏迷糊后任人摆布了几次后,便也习惯了这种没节操的行为,甚至还积累出了丰富的经验,学会了绞缩穴道快速榨精的方法。 任谁看见他在床上摇晃着肥臀、蠕动着嫩穴讨好鸡巴的模样,都会觉得这至少是斩过千人的骚货。 严穆本就很有武术方面的天赋,而当他抛开羞耻心,把做爱的技巧当做战斗的技巧去使用,所展现的成果是惊人的。就算是一手调教他至此的任辛,也不得不无奈地承认,想在严穆屁股里保持硬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假如换个处男来,怕不是进去三秒就得缴精投降,从此在严穆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白净的手掌隔着肚皮,准确地按上被淫水和精液撑得凸起的子宫,在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中,严穆缴着腿根,喘息着从敞开的屄口间喷射出一股花洒似的浊流,宫口被洪流逆向冲开的快感刺得他双眼翻白,竟然在喷水中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浇得床单上满是深深浅浅的印子。 壮观的喷精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左右才停歇,任辛还贼心不死地摸上痉挛的屄肉,将半挂在肉壁上的精块往里捅。 凹凸不平的玩意碾过肿大的敏感点,到底是魔高一丈道高一尺,严穆只能难耐地抽动腹肌,在年长者掌间迷乱地呻吟着,头晕脑胀地又被抬着腿正面肏了进来,向两边外扩的乳头在唇齿间抖动着挺立,痒得他主动搂住年长者的肩膀,敞开了腿让对方肏进了宫口。 明明已经补完了能量,却稀里糊涂又做了一轮后,严穆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但为了防止任辛这喜欢装瞎的混蛋再来一次,他还是挣扎着捂住了外翻的女穴。这玩意已经绽成了一朵肉花,火烫火烫地在他掌间蠕动着,估计明天早上醒来有的难受了。 他瞪向任辛,年长者却嬉笑着建议:“为什么不试着用灵力加速恢复?治愈这点损伤根本不用消耗多少,你现在的灵能储备量都相当于一级能力者了,可别说舍不得。” 严穆脸上一热,但此刻他满身都是欢爱后的红痕,倒不是很明显。他确实可以恢复,但就像有些人喜欢喝醉后那飘飘欲仙的迷蒙状态,他也很享受身体被逼到极限后的酸软,甚至隐隐期待着突破极限后的样子。 当然,他绝不会向任辛坦言自己的想法,不然这老狐狸肯定蹬鼻子上脸,不知会把他肏成什么样子。好奇归好奇,他可不想变成毫无自我的肉便器。 任辛没有追问,话锋一转,开始回答他的问题:“她还未成年,责任大部分归咎到反抗军和感染者身上,等她发挥完余热,就会以新的身份回归平凡的生活。怎么样,这个结果满意吗?”说着,他还刻意挤眉弄眼,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严穆一巴掌打开了他贴过来的脸:“区区一个签字机器,少往脸上贴金。下一个任务呢?” 男人夸张地捂着心口叫起来,顶着严穆不耐烦的视线强行凑过来,硬是往他嘴唇上啃了一口才继续道:“说起这个,你还记得你晋级了吗?” 因为端掉了下水道里的感染者集团,又活捉一个反抗军残党,加上之前零零碎碎的小任务,严穆在两个月内,便从新出茅庐的三级菜鸟,变成了身为异处局中坚力量的二级执行官。因为是任辛的直属手下,他的晋升仪式由任辛主持,这才发生了两人在局长宅邸的大床上翻滚的香艳场面。 不过,这早就不是罕事了。严穆每次完成任务回来述职,和任辛都会从隔着桌子的距离,演变成负距离接触。那张宽敞又气派的办公桌不知道浸了多少淫水,旁边的休息室更是重灾区,每一件家具都能被任辛用到欢爱中,成为让严穆快乐又羞耻的源泉。 严穆懒懒地哼了一声。 任辛说:“二级执行官配有固定的治安官协助,或者说监视,无一例外,你有合心意的人选吗?” “操!”严穆当即踹了过去,气道,“你不早说!” 任辛摸了摸鼻子:“我以为你知道……等等!先别急,你还记得普鲁瑞尔吗?” 严穆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床上全是精水,只有任辛身上的布料是干净的——接过他从床头柜里摸出的资料袋,薄得他差点以为这是空的。 里头只有可怜兮兮的一张简历,少年紧张而羞涩的大头照贴在上面,无神的灰色双眼透过偏长的刘海,艰难地找到了镜头的方向。 在他浏览简历时,任辛心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唔,只有他自愿成为你的队友,如果你拒绝的话,就只能等治安局的自动分配了。” 严穆揉了揉眉心。 “任务呢?”他问。 任辛叹息:“我知道你习惯一个人解决,但一加一可不一定大于二,在任务之前,先和他见一面吧。” 严穆问:“人呢?” 任辛咳嗽了一声,罕见地支支吾吾起来,被严穆瞪了半晌,才干笑道:“我把你的地址给他了……大概,在你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