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出路

之後有什麽帮助吗？要想找出异化点，重点还是这幢疯人院啊。」

    似乎是听出了苏茗诠语气中的抗拒，昭凝仔细瞧了瞧他的脸，游说的语气也软化不少：「我们在里面的大部分时间都顾着逃跑，没什麽能好好调查的机会，而且里头的拘牲似乎一直监视着我们的动向，待在这里也施展不开。不如先转移，再找别的切入口？」

    提议很有建设X，苏茗诠都感觉想继续拒绝的自己有些小孩子气，奈何身前彷佛有堵透明的墙，脚也像灌了水泥似地无法移动分寸。

    「唔......等我一会。」苏茗诠嗫嚅道，覆着两块浓浓青黑的眼写满了烦躁，苦瓜脸几乎皱成一团，情绪如此外放，很符合年纪的直率。昭凝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正要说点什麽替少年打气，脚下的玻璃却猛然震动了起来。

    紧跟着震动传来的是一连串哧哧笑声，两人警惕着转过身，只见被他们抛在脑後的窗口如涌泉般不断有疯人爬出，昭凝迅速反应过来拔枪S击，语带歉疚地偏头道：「抱歉，可能没时间让你做心理准备了。」

    苏茗诠下意识吞咽，闪身擒住避过了昭凝枪口冲到身前的疯人，一举将对方踹倒、压着头往玻璃猛叩，再由昭凝补上一枪。

    「我──」一句话噎在喉咙，苏茗诠握紧隐隐发颤的拳头，抿起嘴唇、越过肩头望向随着夕yAn西下而更显阒黑的海洋。

    一只大掌坚定地搭上他的上臂，昭凝也蹲下身来，抓着疯人袭来的间隙、神情严肃地一字一句道：「我一定会抓住你，你要相信我。」

    苏茗诠闭上眼掩住摇晃不定的目光，再睁眼时，眼中少了分犹豫，多了分认分。

    他看着不远处再度涌出的疯人，点了点头，近乎无声地开口：「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