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怎么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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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后,殷夜歌在厉凛府上留了三日。 三日里,他们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门。吃饭时厉凛亲自端了粥来,一勺一勺喂他;沐浴时厉凛抱着他进浴桶,水温凉了又添,添了又凉;夜里厉凛把他箍在怀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手臂收得Si紧。 殷夜歌由着他。 有时候厉凛闹得太过了,他会推一推,皱起眉头说“够了”。厉凛便停下来,笑着看他,眼睛里全是餍足的慵懒。 “夜歌。”厉凛趴在他肩头,声音懒懒的,“你怎么这么好啊?” 殷夜歌没理他。 “我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觉得,这世上竟有一个人,让我恨不得揣在怀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殷夜歌偏过头看他。 厉凛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春水,那水里只有他的影子。殷夜歌看着那影子,心里软了一瞬,又y起来。 “花言巧语。” “天地良心。”厉凛举起手,“我厉凛对天发誓,方才那些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 殷夜歌抬手捂住他的嘴。 “发什么誓?”他的声音淡淡的,“我不信那些。” 厉凛拉下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那你信什么?” 殷夜歌没说话。他望着帐顶,目光有些远。窗外有鸟鸣声传来,细细碎碎的,衬得屋里越发安静。 “信我自己。”他开口,“信我自己的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心感受到的。” 厉凛笑了。 “那你感受到了什么?” 殷夜歌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期待,有笑意,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紧张。 殷夜歌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