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哄着入后X的美人
书迷正在阅读:爱,很难 , 第八封信 , 我是宅男,但我骄傲 , 为后不如为娼 , 不知道该叫什么的all钟 , 日子过了,而我们安好 , 姝色 , 人妻的渴求 , 妹妹快住手 , 说好的情趣傀儡呢 , 流年(H) , 【嫖蜘蛛】逢魔(BG,ABO)
也想不通,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可身体就是不肯认。每回被碰到那处,穴口的嫩肉就不由自主地绷紧,像一只受过惊的蚌壳,死死闭着,怎么也不肯敞开。他自己也急,越急越紧,越紧越不舒服。 他有时候想,也许不是身体的问题,是那种恐惧藏得太深了。 暖阁那一夜,黎横的手差一点就摸到了他所有的秘密,那只粗糙的手掌沿着他的臀缝往下滑。如果那天晚上屋顶没有塌,如果那道刀光晚来片刻,他就会像一只被撕开翅膀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碾得粉碎。那种恐惧或许一直留在他的身体里,藏在每一寸肌肤底下,每当有人试图进入,身体就以为那是又一次侵犯,死死守着城门,不放任何人进来。 陈金梁的手指在穴口慢慢打转,耐心得像在研墨。指尖把脂膏一点一点揉开,感觉那一圈紧箍箍的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他知道白露辞在努力放松。 「阿辞,」他低声唤了一句,没有说别的,就只是一个名字,可温暖的语气就让白露辞紧绷的脊背松了一分。 陈金梁又挖了一块脂膏,这回把整根手指都涂满了,指尖抵着那朵紧闭的皱菊,极慢极慢地往里推。刚进去半个指节,穴口的嫩肉就猛地绞上来,箍得死紧,像一道肉箍勒着他的指根。白露辞闷哼一声,腰身弓起来,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疼?」陈金梁立刻停住。 「……不是疼。」白露辞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胀,你别动,先别动。」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