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争宠/好狗,咬着/小皇帝为躲J人含泪装傅抱星脔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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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巨大的水声,隔着冰冷的湖水传递到耳朵中时,只剩下一点轻微的,模糊不清的噪音。 叶流岚冰冷沉重的身体突然被一双结实宽厚的臂膀环住。 温暖,舒适。 像山一样环绕着他。 真舒服啊。 叶流岚几乎消散的意识模模糊糊升起依恋,身体下意识蜷缩着,缠着他。 是夫主…… 你来接我了…… 怀抱离开了。 叶流岚的意识也一点点消散。 胸口骤然一痛,让他逐渐沉寂的意识像流沙似的,又缓缓聚拢。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不住的按压,紧接着,一只手探过来,扣住他的下巴。 冰凉的唇覆上叶流岚的唇。 空气渡了过来。 “咳咳!咳……咳咳……” 叶流岚意识瞬间回笼,狼狈的趴在地上不住咳嗽。 不断有浑浊的冷水被他咳出,他一双眼睛赤红着,混沌的思维几乎停滞,只能不断回忆着刚才那熟悉的感觉。 叶流岚苍白削瘦的双臂撑在地上,勉强抬起沉重而模糊的双眼,看向对方。 ——男人正弯腰拾起挂在一旁的碧水百鹤衣,抬手披在肩头。 宽阔高大的熟悉背影瞬间让叶流岚眼泪滚落。 “夫……主……” 他嗓音嘶哑,试图站起来,可刚刚溺水的身体痛苦蜷缩,没有半点力气。 叶流岚咬着唇,趴伏在地上,向着那个背影一点点爬去。 试图追上他。 “夫主……” 是夫主的背影! 他绝对……绝对不会认错! “夫咳咳……夫主……” 叶流岚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被湖水浸透,沉重无比。 他就在冷硬的地面上一寸一寸爬着,像只被主人丢下的宠物,焦急追逐着那幻梦般的背影。 别丢下他…… 拜托。 别再一次丢下他。 背影最终消失在风雨廊的拐角处。 叶流岚抬起的手无力垂落在地,满是伤痕的手指抽动卷缩,像是试图抓住一些什么。 只有月色在他掌心冰冷的流淌。 片刻后,昏迷在地上的叶流岚被发现。 “是永宁柳氏的嫡哥儿,快去请御医!” *** “叶流岚……” 沈观棋站在阴影处,一双妖异邪魅的眸子被癫狂和嫉妒覆盖。 浓郁的赤红挤满了眼眶。 呵呵…… 不如今晚就死掉好了。 下去陪你那个狗屁的赵三吉。 满足你的情深意切。 “沈宫主。” 傅抱星声音冷淡,带着一丝警告。 “不要多事。” 沈观棋猛然抬眸,那一瞬间的嫉妒几乎冲晕了他的头脑。 他双手死死掐住掌心,有些狂乱。 “你爱上他了?你一定是爱上他了……你怎么能有爱……我宁愿你不爱任何人……该死……我要杀了他!全部都杀了……” 他自言自语,兀自陷入狂躁疯癫的混乱之中。削瘦苍白的身体紧绷着,被巨大的不安包裹。 像是一条失去蛇信子的巨蟒,只知道将面前的傅抱星盘旋绞紧在怀中。 狂躁的能量濒临失控,像电弧一样在身体周围游走。 只是靠近些许,就能感受锐利刺痛的气场。 “沈观棋!” 傅抱星训斥一声,拽紧手中的链子,迫使沈观棋吃痛般地抬起头,仰望着他。 “看着我。” 沈观棋急促的喘息,喉咙里挤出暴躁和充满杀意的嘶吼,尖锐的牙齿互相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声。 但是那双青灰色的瞳孔最终还是一点点定格在傅抱星的脸上。 狂躁汹涌的大海之中,他找到了他的锚。 “阿星……” 沈观棋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一般,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他张开双臂,将傅抱星用力抱住。 湿漉漉的额头抵着傅抱星的肩膀,带着祈求。 “我不杀他……不杀……阿星别生气……别不要我……” 傅抱星垂眸,擒住沈观棋后颈的手掌摸索着凸起的骨珠。 片刻后,他捏着沈观棋的下巴,在眉心落下一吻。 沈观棋瞳孔不受控制地扩大了一瞬,瞬间就要蜷缩着身体,从喉咙里挤出呻吟。 眉心那一吻,轻的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燎原之势,让滚烫灼热的温度传遍全身,烫的他几乎要融化了。 他双眼失神,浑身发颤,体内从不停歇的痛苦须臾间消失,只剩下绵长而愉悦的快感,让他流着泪。 “还、还要……” “得寸进尺。”傅抱星神色冰冷,抹去他眼角的湿痕,冰冷的链子递到唇边,“张嘴。” 沈观棋乖乖张嘴将链子叼着。 “继续查夏夜的消息,还有二十年前的事情。尤其是查萧桀当年在司天阁发生的事情。” 沈观棋点头。 傅抱星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好狗,去吧。” 沈观棋走后,傅抱星仍旧抱臂倚墙,仰脸思索着今后的对策。 萧桀表字言喻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如果当初简筝没撒谎的话,那么萧桀确实是傅抱星这具身体的父亲。 他原本想着到京城之后,处理了单黎青及其背后的人便抽身离去——或许会生出些许波折,但凭借他的武功并不难做到。 却不料燕罗的局势云谲波诡,短短三日,他已然被裹挟其中。 此时再想抽身,已经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傅抱星摩挲着衣服上凹凸潮湿的刺绣,微阖双眼。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对身旁的人,多了些庇护心软之意。 前世那个血腥残酷的末日也愈来愈远…… “景少爷!您怎么在此处,还浑身湿透了?!” 一声低呼惊醒傅抱星。 他赫然睁开双眼,黑眸湛寒,锐气十足。 瞻前顾后又岂是他的性格。 既然已经入了局,索性顺势而为。 飞扬跋扈,狂放肆意,将这燕罗搅个天翻地覆。 也好让摄政王知晓,被亲手养大的老虎反噬,是何等屈辱受挫之事。 心思已定,傅抱星自暗处不疾不徐走出,直至檐下灯笼处,于台阶之上俯视院中的管家。 那双本应冷厉淡漠的眼,如今却多了张扬桀骜。 碧水百鹤衣披在他的肩头,粼粼波光闪动,仙鹤栩栩如生,竟然有几分振翅高飞之意。 一时之间,仿佛神只。 怀德被他气势所摄,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叩首,方才又回过神来,不由暗恼。 面上仍旧沉稳不露端倪:“景少爷方才去哪儿了,老奴找了一圈没找到。” 他又瞧见傅抱星湿漉漉的衣服往下滴水,猜测道:“那永宁柳氏的嫡哥儿好像落水了,可是景少爷救上来的?” 傅抱星随意颔首,又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浊水:“他现下如何了?” “昏厥过去了,现被安顿在客房里,已经请了太医。”怀德躬身,“如今已是深秋,景少爷湿着衣服如何使得,快随老奴去偏殿换下。” 二十三年前,北罗与玄楚交战失利,不得不携帝而逃,借着天堑长河赤江为最后依仗,落新都于燕罗。 彼时国库空虚,一切从简,只能按照原先的皇宫规格削减一半的一半,建造临时皇宫。 等过了五六年,北罗缓过气来,便另选了一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