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生死不明的嫌疑人

    那封遗书的每一个字，都是语皓灌注了满腔恨意去写的。哪怕知道恶棍已死，一想到不知何时会再度跃迁回溯到过去，又会见到那活生生的恶魔，我就浑身发冷。

    而语皓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他已经与那对兄弟战斗了三次，最少是三次。

    我握紧语皓的手，想将自己的勇气传递给他，他抬头微笑着说：“不论再来几次，我都会杀死他们！他们就是那种被警察当街开枪打死都有人拍手叫好的大恶棍，绝对不能留！”

    裘刑警摇摇头说：“当着一个刑警的面说这些，你就不怕我想起来就会监视你？虽然我不想保护那些狗东西。”

    元伯伯一直在微笑，但这回他的表情却有些瘆人，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眼里罕见地闪现出凶狠的神色。他对我们说：“那两个恶棍的价值，你们局外人是不懂估量的。警方放长线钓大鱼，也不过是这几年才抓住他们的尾巴，足以见他们两人是有多狡猾。小谢，其实，我们还得感谢你能回来，把活生生的这个畜生放回来。”

    裘刑警叹了口气，说：“被砍伤脖子的那个，应该是陈有利，前天因为脑死亡，正式宣布死亡了。”

    元伯伯眼皮一跳，他望向裘刑警，挥手招呼刑警靠近，同他耳语；付先生低头吃饭，而他带来的豪哥从头到尾就没抬起头来过，专心吃饭一句话都不想听；孝延安静地坐着，和以前一样，像个假人，只有当义父下令时他才会有所行动。

    元伯伯和裘刑警用方言交谈了几句，听得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虽然口音略有差别，我只能听懂一点，也知道他们避开我们这些城里人去说方言，肯定不是说给我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