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把他的腰眼都快捣碎了

出去聊到很晚，他又失眠了，感觉醒来之后脑子有点不大清醒，适应了温度之后干脆把整个面部都沉入水盆里。

    晃神的时候不小心被水呛了一下，肺都快咳出来了，眼睛还被水刺激到一时间睁不开。

    手背忽然覆上毛巾类的触感，柯锦呈以为是老刘，连忙道谢。

    可老刘不是去医院陪儿子了？

    抬头的一瞬间柯锦呈怔住了。

    想到半年前偶然看到的一幕，柯锦呈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李牧川同样语气冷淡。

    柯锦呈用毛巾在头顶胡乱擦了一通，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全靠颜值撑着。

    看到停在不远处店里专门用来拉货的SUV，扯下头顶的毛巾一看，还是他放在店里备用的那条。

    行啊，都找店里去了。

    还真是个1。

    呵呵，还是跟他翻云覆雨过的那种。

    柯锦呈回头瞪向李牧川，一时嘴快：“你来南大了？不是要出国留学？”

    李牧川觉得纳闷：“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国留学？”

    柯锦呈面上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色，迅速转移话题：“凭你的能力做什么不行，跑来我店里兼职？是什么条件能让少爷你跑到荒郊野岭来摘草莓啊？”

    “三倍工资。”

    柯锦呈瞬间语塞：“……你缺钱？”

    “家里......破产了。”李牧川眼神躲闪，看起来的确是有点难过的样子。

    “破产？”柯锦呈贴近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那卡呢，卡我不是还你了？”

    那时候李牧川把银行卡塞到他口袋里，他也好奇一个富二代高中生到底能赚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