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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承认疼,更不能撒娇。 “嗯……痛啊。” “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又说我凶,又说我啰嗦,挨这些好像不算多。” 秦槐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点滚烫的臀瓣。 “……你好记仇。” 美化过后,许酒说记仇,碍于自己还在人家手上,不然她直接说小气。 “还说我记仇。” 许酒一窒,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自己一张嘴就是错。 又不讲话了。 秦槐想的是,久小姐当上位的时候话不少啊,一句接一句,经验丰富,当下位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 约调是要互动的,不是独角戏。 她全然没想过,是因为许酒没法接她的话。 “真痛啊?”秦槐揉了揉滚烫的皮肤,按约调圈的程度来看,中度都算不上,顶多轻偏中,真的是小脆皮。 “……嗯。” 许酒用鼻音回复,她不理解怀情为什么一直在问废话,不痛的话她说自己痛干什么。 “那只好换一种方式了。” 秦槐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建议,她的脑子瞬间清明,警惕性拉满。 “什么?” “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些啊。” 秦槐轻轻揉着臀肉,纾解疼痛感,虽然手法似乎有些……许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了。 “哦。” 许酒没傻到直接问做的是什么,搞不好昨天的全套就照搬到自己身上了。 她被移到了床上,趴着的姿势,女人起身下了床。 许酒侧头,瞥见怀情进了浴室,水声响了一阵,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物品。她眯了下眼,看清了两样东西的轮廓,瞳孔微震。 “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