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

的从容。

    只有孟晚棠注意到,他答话的时候握着背包带子的手指关节捏得特别紧,指节泛白,像在用尽全力攥住什么东西。

    打完招呼之后,他带着她走出了餐厅的旋转门。

    初夏的夜风裹着街上大排档和烧烤摊的气味扑面而来,热烘烘的,和身后餐厅里清冷雅致的空气完全是两个世界。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停车场。

    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嗒嗒”的声响。

    孟晚棠跟在他后面,脑子里转着今天晚上的种种。

    回去怎么办,怎么维持住这个局面,怎么既不让他觉得被冒犯又能让两个人的关系实实在在推进一步。

    这些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

    然后她抬头看见那辆车,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顾景川那辆黑sE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安安静静地停在车位里,车漆在停车场冷白sE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而在那辆车旁边,紧挨着停着另一辆豪车。

    一辆哑光深灰sE的兰博基尼Urus,轮毂是黑sE的,整车的气场凶悍得像一头蹲伏在暗处的野兽。

    但让孟晚棠浑身的血一瞬间变凉的不是那辆车。

    是倚在车旁边的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sE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深灰sE的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露出左手腕上一块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