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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窗飘落日落前最后的浮光碎影，他的脸颊有些微红，满含情意地说：

    “我有两张展览票。”

    楚颂抱住虞辞的肩膀，手臂上划着细密的汗珠，鼻尖上微微有点汗，到处都是热意，楚颂的唇齿间也是热的，他轻轻地吻了一下虞辞的嘴唇，舍不得似的，过了一会，在虞辞没有拒绝的几秒内，楚颂又忍不住啄了一下。

    虞辞平静地看着他，看见楚颂满含期待地说：“我们明天去约会吧。”

    明天是十九号的休息日。

    虞辞也许久没有出门了。

    “好。”他答应了。

    只要一个点头，无需多么复杂的答应，一切都很简单，因为楚颂都安排好了，只用虞辞点点头，一点儿也不困难。

    临别时，虞辞拒绝了楚颂送他回家的请求，他独自返回第三星，甫一走进家，就听见智能管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圆球形状的智能脑坐在家用扫地机器上，操控扫地机器转到虞辞身边，围着他审讯检查一般转了两圈，在虞辞抬脚跨过它们之前，话多的那个阴恻恻地在虞辞脚底发出疑问：“咦？怎么一股好大的狐媚味？”

    “……”

    “是不是隔壁家又违规豢养宠物！”智能管家撸起不存在的衣袖，忽然蹦到了半空，与此同时，天花板里伸出一只机械臂，之间它大手一捞，圆球被机械臂捏在指节中，圆球又是一呵，“走！”声音未落，长臂开始急遽收缩折叠，二者一齐隐入墙壁，三秒不到，连球带声已然在屋内消散不见，只有脚底的扫地机器还在围着虞辞打转。

    ……估计是跑出去干架了。

    虞辞呆了一下，他抬起手，侧首在胳膊和肩膀处嗅了几下，什么味道也没有啊。

    不对……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