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长夜

    alpha锋利的目光快要把他给刺穿。

    羽泽垂下眼睛，回道：“我没有被人发现，也没故意路过海棠苑。”

    “你在这做什么？”风间寺不在意他解释似的继续追问。

    羽泽咬了咬嘴唇，“我……思念兄长，想早点看到他。”

    他被一把拽起胳膊。

    “做什么！”

    “你要带我去哪？”羽泽踉踉跄跄跟在风间寺身后，走出了磅礴大雾，脚下的路线变清晰，通往他曾在东苑的住处。

    羽泽用力挣开他的手，“就算我闻不到信息素，也习惯不了角角落落都沾着别人味道的房间！”

    风间寺从嘴角牵出一丝轻蔑。

    “那就去你住的惯的地方。”

    羽泽被一路扛回到陬庭的小阁楼，双脚落地的瞬间他试图逃跑，被很轻易地摁倒在床上，风间寺掐起他的下巴:“着急去见御岐罗做什么，什么事紧迫到非现在不可？”

    羽泽艰难地仰着脸，回答的声量有些低弱:“因为我很想他。”

    “是真的…真的想他……”

    骨头处传来的痛感逐渐浮夸，他两排睫毛像蝴蝶失控的翅膀，止不住地颤动。

    风间寺盯他良久，从袖筒夹出一张半卷着的信纸、松手，信纸悠悠飘落、展开在羽泽胸前。

    上面的内容过于熟悉，羽泽起来很流畅，很快读到最后一句落款：与风间寺和离，我心意已决，但愿哥哥从旁协助，盼早日归家。

    立花羽泽书。

    羽泽猛抬起头，看起来比风间寺更需要一个说法。

    “从现在开始我会听你的解释，然后决定你会还是不会——”风间寺象征性地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