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被C
书迷正在阅读:你有一笔新的喂了么订单(产乳,校园H) , 腹黑千金 , 三个狗东西 , 拿什么疼爱你,我的师父 , 冰淇淋与巧克力 , 回溯者:时间之外 , 综漫名柯np 双性直男雌堕日常 , 东君误(女尊短篇) , 我是风烛山第一菜鸟(NP) , 无声无光的世界 , 夏日知意 , 鱼鱼与蛇(人外 校园)
奸开了,肉穴花儿似的展开肥厚的花瓣,花蕊颤着,吐着流不尽的汁,腥臊的淫水潺潺地流在股缝,快感强烈,像暴风雨一样翻滚得特别汹涌。 “呜……呜呜额……” 张述含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无意识摇着脑袋,眼泪无知无觉地流了满脸。 少年看着那口淫水淋漓的肉屄,突然觉得再也无法忍耐,裤子也来不及脱,掏出那玩意儿就往肉屄里顶。 固定着人,两片滚烫肥大的阴唇被顶开了,撬开了瑟缩的肉屄,龟头狰狞地刺进烂红的肉口里面,微微开口的屄口撞进了个硕大的玩意儿。 魏野吸了口气,操进浪红穴口里的阴茎被裹上来的滚热屄肉拖着往里吸,湿黏缠绵的穴肉咬得他爽死,掐着张述的手臂泛开青筋。他捏过张述硬得流水的阴茎,粗暴地上下撸动,爽得声音低哑,“啊,妈的。” 张述头晕目眩,被灌了个满满当当,粗红的阳具直操到里头,碾着阴道里的嫩肉压,鼓鼓囊囊的充涨感令阴阜都涩疼。张述两眼翻白,挣扎不起,紧紧咬着下唇压抑住喉头带有痒意的呻吟。 少年一操进去就猛烈地抽插,凹凸狰狞的阴茎拓在水渍渍的肥逼里,拍得骚水直喷,两瓣圆圆的阴唇肿在外头,被流出的淫水打湿。紧致生涩的肉道就像天生的鸡巴套,一圈一圈滚热的肉套夹着鸡巴吸,高热窄小非常的女屄爽得魏野头皮发麻。 “不,求,求求你……啊啊不要……”少年来势凶猛,张述被操得背脊发僵,下体完全撕裂开吞吃进出的阳具的疼痛与饱胀盖过了魏野替他手淫的快感,剧烈地颤抖着臀,下意识去哀嚎求饶,期盼魏野能够善心大发放过自己。 很显然,魏野心硬得很,八风不动地硬着鸡巴操他。 张述被压在湿滑的沙发上,浑身赤露,皮质沙发全是红酒和从他屄里喷出的骚水,魏野抓住他的腿,颠操着他,从后往前操,每一下鸡巴操得又深又狠,阴穴里的嫩肉逐渐被干得咕滋咕滋喷水,洇在交合处。 魏野看着他颠晃的性器喘息,一把卡住了,修长的手指牢牢捏紧小巧的肉头,感受肉道抽搐地啄弄他,嗓音被情欲熏得低沉,“大叔你好紧啊。” 一个人下身器官就那么多,窄窄的弹丸之地这个大叔下面就拥挤了两套。半指长的肉道里如今疯狂进出巨大的一根阴茎,生嫩的肥逼就被冠头撑平了肉褶,密不透风地馋吃着肉棒,紧紧的绷成一个骚水淋淋的肉套。 仿佛这口屄就是天生生出来挨操的。 这几乎是魏野几年来,头一次操得那么爽的一口屄。 魏野这么一想就笑了,送到嘴边打算羞辱张述的话干脆也不说了,掐着张述的肉头,动作十分野蛮和亢奋。身下每次抽插都用了十分力道,将硬挺的阴茎捣进肉逼中,龟头砸在水颤颤的肥逼里,水花锃亮的鸡巴夯进被操得烂红滚热的骚逼,将羞辱付诸行动。 张述全身都在发抖,下面的水汩汩从抽插的动作在小小的肉口泄出来,浇在疯狂进出的阴茎上,流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与黏腻的酒液混成一滩,留下淫骚的水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铺天盖地的涩疼与热胀将他覆盖,他就像是狂风不断吹刮的草叶,被沙砾打得东倒西歪。他喉咙干疼,小腹抽搐地疼,下体完全撕开,哭喊着,惨嚎着。 但嘶嚎的哭喊并不能令身上的少年起一丝丝的同情心,反而让他更加亢奋,他一只手握着张述的腿弯,一只手掐着张述的脖颈固定着人,野蛮粗暴地操胯下的肉逼。 粗红的阳具尺寸可怖,直直地捣进烂红湿透的阴穴,一进去就被水滑紧窄的肉道裹着凹凸狞狠的茎身吸,又硬又烫的龙头撞在短窄脆弱的肉逼。少年直捣黄龙,逼得在小屄周围的肉褶上打出了黏腻的沫,咕啾作响,反复操弄几十下觉得不满足,一把将身下人翻过身。 张述哀叫着,一阵眩晕便跌坐在人身上,赤裸的后背抵着炙热的胸膛,瘸腿好腿几乎没给落地的机会,身上骤然一紧,双腿便被折着挤压上他的胸腔,张述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呕吐出来。 魏野双臂紧箍着他的腿把人抱了起来,张述哀吟一声,下面水滑湿腻的阴道就纳进火热的肉刃,尚未发泄的阴茎尺寸惊人,两颗睾丸鼓鼓囊囊,像沉睡的巨兽趴伏在少年胯下。 张述整个人直直地坐在那根仿佛要刺进他肺腑里的鸡巴上,他两条腿都在抖,腿弯腿面沁出的细汗打得人直往下滑,屁股越坠越下,让魏野每一次顶操女穴都把鸡巴吃得更深,就连圆润的睾丸都能满满砸吃进一个,数次猛烈地上上下下,坚硬结实的胯骨把男人丰满的屁股撞得啪啪直响。 回荡在诺大的包厢里,淫骚而情色。 这淫邪的声音甚至把从头到尾身在这一场活春宫而不动如山的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们之中有人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看了过来。 魏野并未察觉,满心浸在情欲,感觉全身都在发烫,下面被张述那畸形古怪的器官吸得直爽。 张述更不知道。 快感与痛苦就像灭顶之灾一般,尖锐的快感中夹杂着无比的刺痛从小腹传来,蔓延到张述的神经和身体的边边角角。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根滚烫的铁棍捅破肚皮。人呆傻地靠着魏野的肩头,两眼翻白,断断续续的嗬嗬地喘息,唾液和泪水流在一起糊了满脸。张述被操得一塌糊涂,宛如海中颠簸的小舟,被汹涌的欲浪拍得残破不堪。 “呜呜呜不,啊,不,不要,啊啊额,不要了。” 声音完全嘶哑了,听起来就像只受伤的小兽。 可是身后的少年充耳不闻,发狂地操他下面的肉逼。他只能哭并承受令他崩溃的快感与痛苦。 魏野不在意他的抗拒与惨叫,还是操得很凶,只是在泄欲,把可怜的男人彻底当成了个没有生命的肉套子在弄。 肉逼被操开操透,像是过季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戳就溢出黏腻充沛的水液。两瓣被磨擦而变得肥厚红肿的阴唇鼓鼓地陷进腿根,肉口一圈被撑成了薄薄的粉色。阴茎抽出来时,带出汩汩的骚水,穴口烂红,看起来冒着热气,像是颗炙晒的桃。 几乎没让骚逼空虚多久,魏野很快就又把鸡巴塞了回去,快速地操干这骚逼,每每顶到窄阴道的深处,身上几近崩溃的男人便哭得无声,可阴穴很听话地缩得更紧,咬死着鸡巴。 少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顶得人无数次哆嗦,蜷着脚趾哭叫,每每一操伏在男人胸口的白乳就焕然荡开,魏野余光瞧着一阵心热,竟然舍得放下了束缚似的双臂,一把揉上了那瘫倒软平的胸口。 松开的那一刻,张述忽的重重坐在阳具上,他瞪圆眼睛,喉咙发不出呻吟,整个人神思一片空白久久无法回神,小腹又酸又涨,有一种身体里面被打开被操开了的感觉,又有些强烈的充盈感,好像是本来空壳的身体被插满了。 魏野动作粗暴,揉抓得张述心口一窒,随之剧烈地跳动起来。魏野扯着胸口的皮肉,力度之大,仿佛要将他心脏连根拔起。 魏野的嘴唇轻轻摩擦着张述的颈项,动作温存,仿佛是操爽了似的,粗哑的吐息,“大叔,你怎么连奶子都是鼓的,”化作喉头里若有似无的溢出一声低笑,“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