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信封上写着母亲的名字。 寄件日期是二十多年前。 她慢慢拆开。 里面只有几张信纸。 「林太太: 关於林先生目前参与的文化计画,我希望你能劝他停止投入。 目前计画资金已经出现缺口,部分合作款项也有待厘清。如果继续进行,恐怕会让家庭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林先生不愿意面对现实,已经影响到原本的家庭安排。 我希望你能考虑孩子的未来,不要让他为了不切实际的理想,牺牲家庭的生活。」 若晴看完,心里有些沉重。 「所以你当时相信他?」 母亲摇头。 「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1 「那爸爸呢?」 「你爸爸说,计画的帐目没有问题,真正有问题的是合作方的资金安排。他不愿意签署一份不清楚的文件。」 母亲低下头。 「可是那时候,家里真的很缺钱。你还小,我也不知道未来会怎麽样。」 若晴轻声问: 「所以你希望爸爸停止计画?」 母亲点头。 「我希望他先把家庭安顿好。」 若晴没有责怪母亲。 她知道,当年的生活条件与现在不同。 1 母亲也曾经面对很多现实压力。 但她仍然想知道,父亲究竟为什麽要在明信片上写下那句话。 「妈,爸爸为什麽说,他真正想保护的人是你?」 母亲的眼泪慢慢落下。 「因为当年周启文曾经拿一份文件来找我。」 「什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