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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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自己。眼下更是有着现成的阳根气势汹汹地等着,回想起其中滋味,龙且吟就觉着内里穴肉泛起痒意,求着一根硬热坚挺的物件插进来顶进去,好好磨一磨才是。 只是那阳具真真要比玉势粗大不少,头部更是可比鹅蛋,如何都不能鲁莽硬塞进才将将泛水的嫩穴。 龙且吟定是不肯弄疼自己,靠着阳具柱身磨穴又确实快意舒爽,越发叫人眼馋捅进去的滋味。最后龙且吟终究是按捺不住,腰腿还发着软呢,也要靠着道修的身子扯过那人安分守己的手掌,没有半分犹豫地往自己下半身送。 男人带着柳云清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按上那水淋淋的逼口,哑着嗓子诱劝道修:“好好摸摸,把它摸软摸松了,就用下面给你吃进去,好不好?” 话音未落,就有一根带着凉意手指反客为主地塞进一个指节,不久便被里头高热的穴肉捂热。龙且吟气息一滞,被他人摸进私处的感觉异样清晰,随着指节的增多,恍若正遭人凌辱的耻意爬上心头,一时竟是要比肉身欢愉还要惹人发颤。 而柳云清虽是个没开过荤的,男女之事却并不陌生。少时师尊怕他被人骗去元阳,就给他塞了讲了好几本春宫画本,而今恰好用上。 一根手指往娇嫩的女穴里深入摸着,时不时模仿媾和好番抽出插进,而后再探入就更加容易。 等到终于能轻松进入一根手指长度,柳云清毫不留情地试着挤入第二根,如法炮制地将穴肉再次插湿插软。这回还时不时按压起穴壁,好似在找什么。手指在体内作乱的感觉既怪异又带着隐秘快感,突然被按上某处,龙且吟断续的低音猛地拔高,满是媚意,身子也完全软了下去,两手软塌塌地扶着柳云清的肩膀,这才没完全倒下。 看来是摸到好地方了。柳云清也不多动作,趁着龙且吟还未缓过神来,将手指加到三根,抽插几下后直奔方才那块略有粗糙的穴肉,狠狠按下,顶压抵转,直叫龙且吟失声呻吟,穴肉不住痉挛缩紧,穴心涌出股股淫水,腥臊甜香喷了柳云清满手,却还是止不住流不尽。 “啊啊!别、嗯啊……呜、嗯嗯……!” 龙且吟这番模样已是被摸得爽到骨子里去,还嫌不够,一手握上冷落已久的男根肆意粗鲁地撸动,一手摸上藏回阴唇之间的小巧阴蒂,按压揉搓,三重刺激搅得人心神迷乱,只想着再重些再快些,好登上那极天乐地。 柳云清看出男人的意图,干脆利落地抽回了手,转而抓上男人自渎的双手,十指相缠,一同往男人身后探去。于是龙且吟亲手扒开自己的淫穴唇瓣,一下便被顶进了花穴! “额嗯——!” 男人的腰肢猛地弓起,一对豪乳也顺势顶上柳云清的脸颊。月光落在那人昂头露出的脆弱脖颈上,勾人去一番啃咬,烙上红痕。那初尝人事的淫荡逼穴也不住收缩,大股热液正正浇上狠狠顶入的巨大龟头上,温热湿软,险些让柳云清松了精关。 然而不等龙且吟从潮吹中缓神,柳云清就着捅入的半根性器抽插起来,次次碾过穴内骚点。余韵未过快感又起,龙且吟没喊几声不要,就只会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柳云清也没好到哪儿去,这开苞的幼嫩女穴会吸得很,穴肉颤颤巍巍地将闯入的肉棒紧紧裹住,抽出时还恋恋不舍地紧紧吸夹,直叫柳云清爽得头皮发麻。两手隔着男人的双手狠狠掐着两团柔软肥实的臀肉,一抽一顶、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干得更狠。 “啊、啊、啊……不要、嗯、慢嗯……哈啊、啊!” 柳云清看着身上人的痴样喘着粗气,将人提起按下操得眼眶发红,活像一头发情的狼。而这大名鼎鼎的盘龙城主哪儿还有什么威严端庄的样子,平日能将人冻得颤三颤的乌眸满是情欲,艳红厚实的唇瓣也合不上,露着里面诱人的软舌娇呻吟哦,一张英俊面庞只剩被操服操软的痴色,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再狠狠辱虐一番。 柳云清终于将阳根整个操进龙且吟的女逼,尺寸傲然的阳物把窄小的穴道塞的满满当当。被狠狠顶撞的穴心又酸软着吐出一大股淫液,穴肉也抽搐痉挛,不停挤压着深深埋进的硬热肉棒。 被吸吮得腰眼发酸,柳云清下腹一颤险些缴械。咬着牙挺过这会儿子欲泄精的舒爽,柳云清松了被捏得深红发紫的蜜色臀肉,抬起男人的大腿、两臂穿过男人膝盖,将龙且吟整个抱进怀里。 “我们去床榻上,好不好,嗯?” 龙且吟跪坐不免要压着膝盖,躺倒又要脊背发凉,柳云清不忍让这人受委屈,只得两人带上几步之远的床榻上。 1 龙且吟本人却因接连的高潮神智涣散,低头埋进奸淫自己的人的颈窝里,也不知道听没听懂问的什么,胡乱从喉咙里挤出个“嗯”,算作回应。 得了答复,柳云清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抱起。龙且吟虽生得高大,但身为修士,柳云清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几步便稳稳地两人带到床边。 然而等将人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柳云清低头一看,龙且吟竟是因着走路的一颠一簸,连男根都大泄阳精,先下正腿根不住发颤呢。 这一瞧不要紧,柳云清是鼻腔又觉一热,龙且吟则被还埋在穴道的硬物的变大涨得难受,蹙紧了眉头,看向身上人的眼神带着几分埋怨。 可这哪能怪柳云清?低头便见一片蜜色紧致的小腹肌肉洒着一片乳白,被操得发红、阴唇外翻的小逼可怜兮兮地含着自己粗大的肉柱,哪个男人不会因此心热难忍? 柳云清也不能。用力将人往榻间一推,托起男人肥厚柔软的臀瓣,又深又猛地操干起来。这高度又是恰恰好的,低头就能用嘴唇蹭上男人淡色的乳粒,柳云清当即张口咬上这软弹的乳肉,留下一个深深牙印,才伸舌将那颗小豆卷入口中。 本来龙且吟还有五分清醒,然而上了床的柳云清仿佛性情大变,不再复往日的温和柔情,只低头蛮干,技巧不多,次次碾着骚点操得又狠又重。而这贪嘴的淫逼偏偏就吃这一套,春水泛滥成灾,要将道修的肉棒泡得更大似的,也让这凶器操得愈发润滑顺畅。 做到后来龙且吟几乎没了神智,下身的快感接连不断,胸口被人一边握着肆意揉捏,一边被含在嘴里舔舐啃咬,酥麻之余竟也有几分快意。更别说柳云清不知是想起什么,手肘压着龙且吟的大腿不让合拢,葱白般的指尖却摸上两个阴唇之间,时而按揉时而捏扯那被玩得肿硬的阴蒂,不消多久,就叫龙且吟又绷直脊背挺起腰身,高声呻吟着泄出精元,满脸已全是泪痕。 此番云雨直到天色微亮才将歇。而情潮来有时日,或许是因着终于有了阳精滋润,第二日子时就已褪去大半。但初尝嫩穴浪荡的道修血气方刚,食髓知味,又纠缠了男人几回,才完全罢休。等龙且吟因为疲乏沉沉睡去,天色却又是渐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