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沈正与侏儒老汉和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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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起那时候羡慕嫉妒的晚上睡不着觉,又想到现在想上就能把少年摁倒操干,就得意的想要上嘴啃上几口。老汉个子太矮,往上蹿了几下,也没能够到少年的嘴唇,干脆用手臂揽着少年的脖子,让他低头,这才心满意足的亲了上去。 俊美的少年星眸微闭,低垂着脑袋,白净的脸上布满了红霞,与年老黝黑的老汉亲的啧啧有声,全然不顾老汉侏儒一样的身材和黑丑的相貌。 他低着头与钱老头舌头交缠吮吸,突然眼眸睁大,猝不及防,喉咙一滑,咕咚一口吞下了挑粪老汉渡进嘴里的口水,沈正恶心的用手推搡钱老头,却被老汉蛮横的禁锢住脑袋,下体的穴眼被凶猛的抽插着,紫黑色的肉根冲着穴眼里的凸起猛烈冲刺,把半旧的木椅子撞击的吱呀作响。 “嗯嗯······” 热乎乎,硬梆梆的鸡巴,宛如一根烧烫的铁棍,反反复复的摩擦着稚嫩的肠肉,每一道软肉都被碾压的平平展展,被操的服服帖帖,巨大的快感一股一股的叠加,仿佛海浪一般,把沈正打击的溃不成军。 他脸上的愤怒与恶心渐渐消失,表情一点点防空,到后来仿佛被操傻一样,一双眼睛微微翻起了眼白,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老汉松垮肥硕的腰,玉白的身体被操的一摇一晃。 “唔~咕咚······” 钱老头亲密的噙着少年的嘴唇,又渡进去口水,方才还因此恶心生气的沈正,这会儿毫不嫌弃的咽了下去,仿佛口中酸臭的口水是什么琼浆玉液,甜蜜的与老汉唇舌纠缠着,胭脂似的脸蛋上满是痴迷沉醉。 钱老头得意洋洋的搂着怀里赤裸娇媚的少年,志得意满,仿佛已经得到了全世界。 “骚货,怎么都草不够你······”侏儒似的矮胖老汉掐着少年精瘦的腰肢,就着相连的姿势下压了上去,换来少年猫似的呻吟,仿佛有把火在老汉心头烧起,挠的的心肝脾肺发痒。 “嗯唔······好深······别······啊啊啊啊······” 别看钱老头个子低,鸡巴却又长又粗,持久度也比老村长强,粗大的阴茎一下顶到了极限,沈正蹙着眉头,感受着肉根一寸一寸破开自己,眼睛泛起了泪光,睫毛被泪水湿润,越发的黑亮。他手臂紧紧的揽着老汉的脖子,仿佛亲密的恋人依恋着自己的伴侣,屁股微微上浮,迎合着老人的奸淫。 钱老头仰起头去亲他的下巴,可能是因为年轻,可能是身体不好,也可能是因为基因遗传,沈正身上毛发很少,就连下巴也是这样,光溜溜的,老汉吃的很尽兴。 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下,紫黑色的阴茎仿佛充满了能量,打桩机一般,要人命的速度巨快的贯穿了菊穴,那力道似要把他捣穿捣烂。 “操死你······操死你·····骚货,让你天天勾引我······啊啊啊啊······” 老汉伏在少年的身上,像只发情的公狗,表情凶狠,面色狰狞的啊啊狂叫着,对少年发起了进攻,还恬不知耻给沈正冠上了勾引人的罪名。 “没······啊唔······我没勾引你······明明、明明是你······嗯呜呜······是你强奸我······” 沈正被老汉操的眼睛泛白,依旧断断续续的为自己辩解。 “还说慌······长得这么漂亮······唔啊······平时对我笑的那么好看······不是、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钱老头拍了一下胯下少年肥腻的屁股,乳白色的臀肉颤颤巍巍的抖动,淫笑着挺动着腰胯。想到以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村草,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雌伏在自己这个糟老头的胯下,任由自己为所欲为,钱老头就激动的皮肉震颤,鸡巴更是涨得发硬,他加快了速度,把高大俊美的少年操的身子抖动,只能张着嘴呜呜的呻吟。 “啊·······啊哈······慢点······别······受不住了······” 下体的的穴眼被老汉的阳具塞得满满当当,又酸又涨,摩擦挪动间,愈发的爽快酥麻。沈正失神的望着陈旧的房顶,身子被老汉顶的一颤一颤,身前玉粉的阴茎看着像是没用过,此刻却被年迈丑陋的同性老汉操的硬梆梆。 “受不住?哪里会受不住。我的小乖乖天赋异禀,以前可是伺候完村长那个老王八,接着还能伺候我哩。” 钱老头噙着少年硬挺的乳果,含糊的淫笑。 “好乖乖,我的心肝宝,不是爱叫人吃奶子吗,我给你吸一吸,嘿嘿,保证你爽到······” “哈唔······啊啊嗯······” 乳尖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老汉仿佛婴孩吃奶一般,张着皱巴巴的嘴,双颊一缩,用力的吮吸着沈正的奶头,他浑身仿佛过电似的,一阵酥麻,沈正哆嗦着挺起了胸口。 钱老头嘿嘿的奸笑,另一只手揪着另一只乳头,宛如拉面条一样,扯着乳头,拉到极限,在猛的松手,惹得少年闷哼着呻吟。 沈正呻吟着,弓起腰,双脚蹬着地面,身体紧绷。 粉嫩的臀瓣被撞得发疼,穴眼被操的红肿,洇透了男人的精液,沈正死死的抱紧身上的侏儒似的老汉,痴傻了一般,与他唇齿相依,抵死缠绵。他年轻纯洁的身躯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胯下的穴眼成了男人的精盆。 陈旧的办公室,肉体的拍打声混着男人的呻吟和喘息声,惹人脸红心跳。 无人知道,寂静的校园里,被人敬爱的小沈老师,被一个挑粪老汉压在椅子上,剥光了衣服,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被操的双眼发直,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