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六）

 不需要什么证据，只是一种感觉，可就是这种感觉让他心碎了一地。

    毛哥不知道在阳台吹了多久的冷风，等到手脚都冻僵后才慢悠悠挪回客厅，又客厅发了十多分钟呆，然后澡没洗，口也没漱，直接一个躺倒栽床上睡了。

    第二毛哥是被电话吵醒的，领导问他怎么没来上班，他这才发现自己睡过了上班时间。

    他的头很痛，很重，大概是昨晚吹风太久感冒了。但今天要辞职，不管了。

    毛哥哑着嗓子在话筒里对领导说，自己要辞职，下班之前会去公司办手续。挂断电话喝了两口水又睡起回笼觉。

    一觉醒来，手机上一堆施奕安发来的消息和未接电话。

    毛哥不想看，往下翻，发现一条老客户的消息。

    老客户还不知道毛哥最近正儿八经上班去了，以为他还当着鸭子，于是问毛哥有没有空接活。

    老客户认识一个对自己性向不太明确的年轻人，于是干脆把毛哥介绍给对方，对男人行不行，一试就知道。

    毛哥看了一会儿聊天页面，缓缓抬手回复：“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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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定在晚上，毛哥提早两个小时去到酒店，做好全套准备等年轻人上门。

    年轻人叫小姚，长相很秀气，就是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如果说施逸安是那种老师和领导都会喜欢的稳重可靠型，小姚就是那种去到哪都不会听话的刺头。

    小姚第一次和男人约着做这事，大概还有点放不开，毛哥便笑脸迎上去，想借着帮他脱外套和拉近关系。

    小姚虽然没说什么，但毛哥察觉小姚对他的触碰有些不适应，于是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