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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舌。李易峰又吐了，他没吃过人肉，但他猜人肉跟牛肉一定大相径庭。

    于是他开始放血，他自己的血。疼痛是唯一让自己保持理智的办法，也能让他足够虚弱，解决完精神问题，他又开始为生理发愁。

    他不能不吃东西，但吃进去又会吐干净，一来二去胃里倒是比原先还要空。他收着力割开手腕，不让自己死掉，又要放出血，温热的体液争先恐后地从身体里流失，他闻到又腥又臭的血，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兴奋。

    李易峰将自己的血淋在牛肉上，再试着咀嚼，终于没有出现反胃的效果，但这个发现并没有让他高兴多少，因为他清楚，自己已经出现严重的失血状态了。

    他开始用力的抽烟，试图打发掉一点时间。他的烟瘾不大，短短几天就抽掉了一辈子的量。他颤抖着的手夹着香烟，忽然门就被敲响。

    有人在门外——是来找他的。

    李易峰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捻灭手中的烟，拿了香水一通乱喷，浓浓的香水味侵占他的嗅觉神经，他才能安心一点，赌命一般去开门。

    但他低估了马天宇的诱惑力。

    自从得病以来，李易峰就见过两个人，医生和助理，前期的征兆并没有那么明显，李易峰闻不出俩人有多少香味，只是单纯的饿的厉害，但现在不同，他已经不人不鬼地熬了好几天。

    马天宇来见他，特地洗过澡，身上干净清爽。那样缠绵的肉香，他已经饿得不行了。

    “医院治不好我。”李易峰听到自己这么说。

    他兴奋得牙齿都颤抖起来，上下碰着，发出咯咯响声，他咬上马天宇被鲜血染红的唇，血腥味一点点吞没他的理智。

    哪怕那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