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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您会记得小少爷。”

    “他那时体弱多病，还是个爱哭鬼，我完全没有将两个人联系起来。”

    “是的，不过是个爱哭鬼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呢。”管家说。

    “完全无法想象。”

    随着相册向后翻，男孩也一点点长大，管家又说：“因为想要追随您，小少爷下定决心，做了手术，养好身体，就去军校了。”

    他的青年时期模样也颇为稚嫩，是个纤细的金发美少年，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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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但往事太过于久远，一点点回溯和检索也要花上一些时间。如今他将这些形象和这一个人联系起来，便发觉两人有过不少交集，在这栋艾萨克大宅里，在他所读的军校，以及预备军营里，似乎在他的成长轨迹中的每一个阶段他都有所参与，有所见证。

    雷恩仔细回味和审视那些与旧照片一样泛黄的画面，如沃尔特所说，他的确曾对他展露出一些温柔。就因这一点点温柔，他就一路追了上来吗？

    冰冷的，僵硬的。

    这之后，雷恩花了十年的时间，侵略占领了共计三十四个殖民地，彻底毁灭了一个国家。

    这期间，雷恩抱过很多人，结实又坚韧的男人，或是柔软丰腴的女人，每一次，雷恩总是会想起那个时候怀抱中的触感，冰冷的，僵硬的。

    照例，他身边的副官换了又换，没人会长时间地停留。

    他的副官，或是他的情人，他所能接触到的所有人，都会让他想起那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他那个时候想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或许他其实早就知道，只是不愿去确认，也不敢去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