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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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肌肤上强制留下一道道痕迹,听着封谦惊惧的惨叫,他说:“傻瓜,我不是Andy,我叫谷臻。” 一下。 两下。 三下。 封谦面朝床单,紧紧抱住被褥,两条长腿被迫分开,他韧带不算好,随着谷臻的顶撞,爽的同时也有隐隐的痛。 粗硕鸡巴插在腿间肆意抽动,谷臻顶得深,每次几乎都是全根没入,囊袋拍红一小片臀肉,出来时总带着淋淋汁水。 封谦腰身弓起,腰眼酸软,除了一开始挣扎过,可能是因为药效,后面越做身体越能得趣,但深处的瘙痒还是没被完全缓解,他想摸一摸前面挺翘的阴茎,却被谷臻按下腰一记猛操。 “……放开,”封谦脸压回被褥里,拼命扭动着腰,说话声沉闷不清,“我想射……让我射。” 谷臻就喜欢他这么动,掐在他腰窝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一个劲地往胯下拖,他叫得比封谦声音还大:“骚货,咬死我了。” 哪怕是在床上,封谦对别人的骂声照样敏感,他不懂什么叫情趣,什么叫上头,只知道有人在骂他,骂他是骚货。 谁也不许骂他! 封谦挣扎着抬起头,在压抑不住的喘息中穿插着反击:“你……啊哈……你才是……骚货……” 体位随着他的抬头又发生细微变化,谷臻更大程度地拉开他的腿,青筋缠绕的鸡巴狠狠往里肏弄:“是,我才是,我就是个想操你的骚货,小婊子。” “婊子”这个词直接戳中封谦神经,不知他哪来的力,明明人已经快被操成一滩春水,却还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反手给了谷臻一巴掌。 到底还是没劲,谷臻甚至头都没偏一点,硬生生接下了,他更为兴奋,借力拉起封谦,凑到他耳边问:“你哥是这样在床上教你的?” “我哥?”封谦迟钝一秒,随后破口大骂,“他就是个畜牲,死骗子,贱人,挨千刀,猪狗不如的活畜牲!” “封文星看着还挺像个人,你这样骂他,他强奸你了?”谷臻手掌压在他小腹上,摸索着按压,“像我这样,把你按床上操了个半死。” “不知道,我不知道!”封谦被他按得难受,薄薄一层肚皮里面是鸡巴外面是手掌,他哪里受得了两面夹击,阴茎翘得更高。 “笨,什么都不知道,被你哥操了卖了也不知道,你这么笨,当初怎么混进封家的?” 封谦不乐意:“你才笨,你全家都笨,我凭本事考的工大,六百多分进来的,你凭什么说我笨?” 说话时那张涂了唇彩的嘴像颗红果子,谷臻被晃得眼花,索性直接抬下巴亲了上去,勾着他的舌头让他没办法再喋喋不休。 封谦上下两张嘴都被堵着,前头也落入谷臻手里,粗暴地撸动,他又疼又爽,叫喘全被谷臻压回咽喉。 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穴口扯开,方便身后人的侵犯,湿软穴道被一次次破开挤压,硬烫的阴茎专挑他敏感点顶,磨到封谦受不了后再迅速抽出,重新插入。 恍惚间,封谦想,完蛋,真要死在床上了。 这大概是最屈辱的死法,希望死后没人发现他寝室床底还藏了双袜子没洗。 天杀的封文星。 一楼。 封文星在厕所里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为了谈封氏的一个项目,他今晚陪酒太多,身体吃不消,终于找到机会从人群中脱身,把一身酒臭全部吐进马桶。 胃酸直往外冒,喉咙火辣,封文星狼狈地靠在门上,闭着眼缓神,发胶固定的刘海垂落几根在额前,平添几分颓唐。 他讨厌喝酒,讨厌应酬,讨厌虚情假意地伪装笑脸,讨厌被人逼着往前走,不能回头。 可他又必须要做这些。 厕所又进了几个人,打着酒嗝在小便池那闲聊。 “可惜了,一晚上没找着,还想给我家女儿牵牵线,没机会了。” “等着牵线的可多,你得往后排。” “之前听消息说这位肯定会来,我他妈的找了一晚上,楼上楼下跑遍了,最后给了佘家管事小礼物,才知道这大少爷根本没来!浪费时间。”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封文星耳中,他酒醒大半,靠在门框上完全僵住,迟缓地眨眼。 如果佘九涟今天没来。 308去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