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的崩坏

    “我再问你一遍，你今天一定要和我对着干吗？”

    艾琳不回话，海月周身散发的强大气息令她恐惧，她早就对海月的力量有所耳闻，没想到当那种实际的低压散发到她身上时，才知晓那些说法都是不够真实的。

    他们说海月是已经活了数百年的神明，是负责掌管月亮之力的女神，是清冷不可被亵渎的存在，是谈笑间就能屠灭一整个村庄的恶魔。

    神明的心思不是凡人应该去猜测的，神明的力量也不是凡人能够匹敌的，海月能让所有人忌惮她，峡谷故事里对她的那些描述，还是弱化的版本。

    所以艾琳被这种气息包围时，原先的勇气全都消失不见了，她说不出话了。

    海月对艾琳的反应很满意，这才是面对她应该展现出的态度，她爱艾琳，心疼艾琳，但她更讨厌不服从命令的猎物，放任艾琳一次，她就有可能会做出第二次。

    再之后，离逃离她就不远了。

    “现在，说你自己是骚货。”

    这是命令，艾琳知道自己应该服从，讨好此刻已经开始不满的海月，这样之后就是继续做爱，等到艾琳高潮，海月就搂着她去清洗。

    可艾琳不想那样，她不是放荡的人，也不是生来就要成为谁的发泄工具的人，她是真实活着的，有自己思想的人，她不想的事情，就不要去做。

    把她逼到这个程度的人是海月，现在要求她什么都服从的人也是海月，艾琳的身体已经被海月索取了很多次了，她不愿意在海月面前说出那个词，那样就像是真的承认她已经被驯服了一样。

    艾琳想，自己不会被驯服，永远也不会，她最后的自尊，她要自己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