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弈(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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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时,情潮便随着律动一波波地冲刷,涌向四肢百骸。他有些脱力,没控制好动作幅度,往下跌去,让性器突兀地顶到了最深处。 “在这里不用忍。可以发出声音。”聂长安扶住他稍停,说出的话不像要求,像提示。 裴慎好像刚意识到是在自己家里一样,神色动摇起来,身体也动摇。再被抱在怀里戳弄几下,就掉出了几声发软的鼻音。皮肤下渐渐透出血色,从被撞击着的臀部泛到胸口。 但是仍然没完全放开声音。 “是你忍得更辛苦。”他抽空回答了聂长安一句。 聂长安做这事的优点是态度专业,思想端正,克己利人,永远乐意效劳,但似乎遗憾也在于此。即便肉体结成卯榫汗水汇在一处,仍免不了近乎某种程式。 聂长安仰头凝望他,脸上带了点疑惑问询,整体表情仍浸在欲望中。显然他也取悦到了对方。不过聂长安的五官在这种时刻也如同雕刻,兼具力量和美观,绝未因欲望而不雅地扭曲。 裴慎闭了下眼睛,避开聂长安的疑惑问询,心绪复杂地自行参悟。 幸好他很快就没有余力分神多想了。 这种活动可能和搬砖一样消耗体力。终于停下时,裴慎不仅感到累了,甚至还饿了。聂长安对时间的把握果然不会出问题,没换姿势就把裴慎插到了高潮,自己射在了外面,附赠简单擦洗整理,随后刚好赶上饭点。 饭后,裴慎得以较镇定地花时间斟酌落子,在棋盘上对聂长安开始反围剿作战,变得神清气爽许多。 “我就说么,这是个计算问题。谁先手谁有绝对的优势。”他边说边把满盘棋子平推向对面,示意这局由输家收拾残局。聂长安一笑接了过去,浑不以为意,风度堪称败亦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