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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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殡仪社的门刚开没多久，行政处便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回来了。」 凌静把包放下，语气不张扬。 周启明抬头，看清是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年假结束了？b我想的早。」 「再不回来，你们应该就要把行政Ga0垮了。」 她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视线却很快落在不远处站着的两个年轻面孔上。 周启明立刻接上话，没让空气多停留半秒。 「来，介绍一下。」 他侧了侧身，先指向凌静。 「这位是凌静，行政主责，我们馆里为数不多的nVX礼仪师。」 「文件流程、家属对接、场次调度，几乎都经过她的手。」 凌静点头，神情自然。 「你们好，之後行政上的事情，有不清楚的，直接找我就好。」 接着，周启明才转向新人。 「这位是林叡安，新进礼仪人员，专业出身。」 林叡安立刻站直，语气正式：「凌姐好。」 「不用这麽拘谨。」凌静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却俐落，「流程熟了，b叫什麽都重要。」 周启明又指向另一边。 「张予哲。」 张予哲反应慢半拍，才跟上。 「呃，凌姐好，我是......新人。」 凌静笑了一下。 「看得出来。」 不是揶揄，而是一眼就分得出状况的那种平静。 「这里的工作，」她补了一句，「不算太轻松，总归一句，有什麽问题不用怕，就尽管问。」 张予哲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周启明站在旁边，看着介绍顺利收尾，才接着说：「之後行政流程，就照凌静那边的安排走。」 「我和黎昭，主要还是以现场为主。」 这句话落下，新人的表情明显松了一点。 凌静刚放下一旁的文件，再听见黎昭的名字後，动作一顿，却没有显露太多的情绪，只是抬头时，目光自然地往另一侧扫了一眼。 黎昭正低头核对资料，像是什麽都没注意到。 她没有多停留。 很快收回视线，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节奏里。 由於凌静一请就是请了十八天，所以回来的第一个上午，几乎没有时间坐下。 行政处的桌上堆着一叠未归档的文件，标签贴得凌乱，时间顺序也错了两次。 她只扫了一眼，没有叹气，也没有问是谁做的。 「这份，流程还没跑完。」她cH0U出其中一张，递给周启明，「家属签名缺一页，先别送档。」 周启明一愣。 「我以为立安服兵役前处理完了。」 「是处理了，但还有一半还没完成。」凌静语气平稳，「但这种东西马虎不得，要是有家属需要证明文件，可不能差不多就好。」 她把资料重新分堆，顺手在白板上写下三行字──场次、负责人、进度状态 笔划乾净，没有多余。 林叡安站在旁边，忍不住低声说：「凌姐，我们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凌静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做错。」她说，「只是还不熟。」 「不熟没关系，」她补了一句，「只要规则制定好，流程合理，人就不会乱。」 半个上午过去，行政处的节奏慢慢稳了下来。 该补的文件补齐，该延後的场次重新排程。 没有人被责备，也没有人被晾着。 午後，现场准备告一段落。 黎昭站在侧边确认流程，凌静从行政处走过来，把一份表单递给他。 「这场的行政已经补齐了。」她说，「流程时间我往後挪了十分钟，给新人缓冲。」 黎昭接过来，看了一眼。 「好，谢谢。」 语气一如往常。 两人站在走廊边，来往的人不多，却是谁也没有立刻离开。 凌静低头整理文件，指尖却慢了一拍。 「黎昭。」 她忽然开口。 他抬头。 「嗯？」 她深x1了一口气，像是终於决定不再绕路。 「我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