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人鱼的原型

手机抛给看呆了的女经纪人，另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回家里。

    保姆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被问及季亦然在不在家的时候，一头雾水的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半晌似乎想起什么：“哎呀，昨晚送走了老爷他们之后，我好像听到有人开车出去的声音，太晚了也没起来看，该不会季先生那个时候就出去了吧？”

    季亦然半夜就开车出去了？

    骆云琛皱起眉头，心底浮起一丝不安，保姆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老爷意思是今晚要聚在一起吃个家宴，季先生又找不到人了，小少爷，你今晚可记得提醒许先生一定要按时回家啊……”

    家宴？家不成家，妻离子散的叫什么家宴？抛妻弃子的人上了年纪也会开始热衷于做这些毫无意义的表面功夫吗？

    骆云琛冷笑着挂了电话，完全就没把保姆的提醒放在心上，他拨通了季亦然的电话，不一会儿就响起已关机的电子女声。

    白雪看他脸上表情变幻莫测，还以为他这是车祸后遗症发作了，又开始问要不要取消现场签售。

    骆云琛扫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排起长龙的书店门口，大手一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淡然一笑：“不用，只是可能要缩短一下签售的时间，待会儿我还有事要做。”

    他凭借着脑海里骆行舟手稿上的笔迹，也能依葫芦画瓢的把签名模仿得七七八八。

    以往总是用来签署动辄几个亿项目的手，现在倒得配合书迷递过来的书册，在散发着油墨香的扉页或是印有大胆插画的页面不伦不类的签上那个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