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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木整节课。

    家长会一结束，许白木就急急忙忙拉着等在门口的程风野下去。程风野看他蹙着眉头，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现在正好下课，高二和高一的学生也都出来了，看到许白木的时候纷纷都把视线投过来。

    他环顾了下那些零零散散的人群，尽管别人也许在看着他们相握的手，但许白木仍没有放开，只是眉头皱得更厉害。

    “走吧，我们去操场。”说罢，程风野便领着许白木往教学楼后面走。

    他们在一颗大树下停住，树下有两颗石墩子，程风野用袖子扫了扫上面的灰尘，让许白木坐下。这地方在操场的角落，树很粗，能挡住一半的身影，也很偏僻，很少有人往这边来。

    在班上，许白木看到了程风野的成绩单，名列前茅。这足够他考上一个好大学。许白木摸出香烟点上，望着这片平坦的土地，曾几何时，他也行走在这里。只不过，他退了学，走了和程风野截然相反的路。

    许白木看他一眼，说出了压在心里整节课的话。

    “刚才你干嘛一直趴在窗户上看我？眼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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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你干嘛一直趴在窗户上看我？”

    “没人给我参加过家长会，”程风野说，“我爸是个混蛋，我妈……我爸觉得我妈长得太好看了，总把她关在屋里，不让她出门。长这么大大，你是第一个来给我开家长会的人。”

    程风野的目光看向学校的红砖围墙说：“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哥。”他喜欢说到许白木是他哥时那些人眼中的羡慕，尽管他成绩很好，可总能在别人眼中看到一种同情。

    许白木拧眉看着程风野，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