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座位

    凌晨两点十五分。

    城市进入了深度睡眠，除了那些被恶梦驱赶的人，或是被寂寞吞噬的人。

    伊宸在吧台後方，修长的指尖轻轻弹掉菸灰——这是她唯一的嗜好，只在没有客人的深夜，站在cH0U风机旁短暂地放空。菸草的苦涩与研磨完毕的咖啡豆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具有攻击X的迷幻味道。

    风铃声响了。

    不需要抬头，伊宸就知道是谁。那种推门的力道、那种带着一丝犹豫的节奏，以及随之而来的、那GU混合着寒气与微弱N香的气息，已经在短短几天内，刻进了她的直觉里。

    陈巧进来了。

    她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米sE毛衣，但今天在外面套了一件墨绿sE的长版大衣，显得她的身形更加单薄，像是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片。她的头发有些乱，眼下的青sEY影更重了，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吧台後的伊宸时，明显地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深海中抓到了唯一的浮木。

    陈巧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了那个角落。那个伊宸说过「会帮她留着」的位置。

    那个高脚椅上，此刻确实空着。伊宸虽然没有放上「订位中」的牌子，但每当有其他客人试图坐向那个位置时，她总会用一种近乎冰冷的、带有压迫感的视线，将对方引向沙发区。

    这成了她们之间，第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是拿铁吗？」伊宸熄灭了菸，走回吧台中心，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低沉。

    陈巧放下沉重的帆布包，将大衣脱掉，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背部线条在薄薄的内搭衬衫下显露无遗，那是两片细瘦如羽翼的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