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2:哥哥沉沦堕落、惯失、公司崩溃c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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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指尖放到他汩汩流水地小穴上,“这么骚?” 女人力气大的可怕,白祈挣扎不得,这也让他排除了自己娇弱的妹妹白卿。 他不肯承认被肏上瘾了,威胁道,“我劝你放开我,不然白家不会放过你。” 女人笑地不屑,“主动来求肏的浪货还敢来算账?” 说完,她给白祈喂了一个药丸,“待会儿让你哭着求肏。” 那药丸应该是烈性春药,白祈骚地浑身发热,后穴痒得可怕。 他没忍多久,摇着屁股,带着哭腔求肏,“你……你快来……后面好痒……” 那人故意使坏,“你说姐姐请艹我。” 白祈被欲望折磨的厉害,他哭着喊,“姐姐……姐姐求你艹我。” 女人大发慈悲地操了他。 一响贪欢,讲他操得尿了好几次,最后趴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浑身赤裸青紫,像煮熟的青蛙一样四肢大张,爽的晕死了过去。 欲望的闸门一经开放,特别是对于白祈这种古井无波的人,很容易掀起滔天骇浪。 他开始频繁出入夜总会。 白天,他是商界冷静沉稳的总裁,晚上,他是爬在白卿脚下,卑微地喊着姐姐求肏的狗。 白卿越来越容易把他肏到高潮,有时候刚伸进去没插几下,他就激动到翻着白眼高潮了。 他们的做爱地点不局限于房间,甚至是调教室,女人拿着皮鞭鞭打他,他爽的直流口水,不停的高潮,一脸餍足;他开始放纵自我,带着下贱的口枷,浑身赤裸地被女人蒙着眼带到花园、公司楼下、甚至是白家门前,肏到爽的昏厥。 他的奶子被玩的又大又紫,皮肤挺翘,粉色的后穴被高强度的草成了黑色,长着大口一刻不停地流水,不得不用按摩棒堵着。 也许因为第一次见面是他被肏尿了,女总是乐此不疲地肏他的前列腺,不把他肏尿誓不罢休。 他后来一见到女人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裤子,因为会条件反射地失禁。 他白皙的双腿间是金黄色的尿液,女人不屑地拍他的脸,“还没草就尿了?” 他双眼被蒙上,耳朵异常敏感,光是听到女人的话就已经爽到高潮了,一脸痴态地摇着屁股求肏,哪里看得出总裁的样子,像一条骚狗,“姐姐……快点……后面好痒……小祈坏掉了……听到姐姐的声音就……就高潮失禁……姐姐快艹小祈……” 女人骂一句骚货就开始操他。 操得久了,他的尿道坏了一样,控制不住尿,有时候排泄困难,非要有人肏他才尿的出来。 在公司时,没人知道,他们高冷的总裁在厕所隔间里,用按摩棒疯狂地操着自己的后穴,掐着自己奶头,翻着白眼幻想着白卿在肏自己才能边高潮边尿出来。 白祈知道,这副身体,已经对女人上瘾了,他一天不被肏就空虚地可怕。 他甚至不敢想象,之前十几禁欲的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这样可怕的快感让他的灵魂放纵。 慢慢地,女人不满足在夜晚操他。 一天,她给白祈留了纸条,“小祈,姐姐明天中午到公司肏你。” 第二天,白祈怀着隐秘的期待,换上了情趣内衣。 女人在中午终于到了。 她不知从何凭空出现,照例蒙住了他的双眼。 白祈按住了她的手,“你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我想知道你长什么样。” 欲望与爱交织,白祈分不清看不透,但他对女人容貌的渴望悄然滋长。 他想知道是谁将他草成了一个骚货。 女人没有答应他,她将白祈按在会议桌上,笑道,“小狗,把你操得尿在会议桌上怎么样?” 白祈已经控制不住高潮到尿了,但他毕竟在公司,还有几分理智,“姐姐别这样,桌子上还有文件。” 1 女人没有再说话。 性爱结束时,白祈神志不清地蹲在会议桌上,尿液浸湿了文件。 她拍了拍白祈滚烫的脸,“小狗快点醒来,不然被人发现了可就完了。” 从此之后,女人不分时间不分地点。 想来就来,每次都把他操得欲仙欲死后,留下狼狈的自己悄然离开。 有一次,白祈到天台抽烟。 他其实除了性爱外没什么上瘾的,烟酒不是工作也很少沾,抽烟是因为他近来心情一直低落。 他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心中积攒着一股怨气。 而就在天台上,他看到了公司内的一对情侣在亲吻。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暧昧的气息滋生蔓延。 1 白祈静静地看着,手指移到后穴。 员工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悄悄私会时,自己脾气不好的总裁就在楼道里,听着他们亲吻黏腻的水声,自慰到高潮。 两人亲热后看到楼道里的水渍,还不满地吐槽,“谁这么没素质,随地尿尿。” 那天晚上,白祈被操得神智混乱时,他哭着大喊,完全不顾这是在会议室,旁边还有加班的员工,他哭到哽咽,“姐姐……姐姐……你怎么从来不亲我……姐姐……我好想你亲亲我……你亲亲我好吗……” 在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时,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寻求情人的爱抚而不是炮友的操弄。 女人没有亲吻她。 似乎她意识到了自己对他的情感,从此以后消失了。 白祈不顾颜面在夜总会疯狂地找那个女人,经理听着他的艳闻,红着脸回答,“夜总会从来没有这号人。” 他的姐姐,从此消失了。 白祈那段时间浑浑噩噩,每天班也不去上,躲在自己买的别墅里疯狂自慰。 1 爽到昏昏沉沉时,他对着墙壁深吻,哭着喊,“姐姐,你到底去哪儿了?” 白父发觉了他的异常。 他狠狠地打了白祈一顿,让白祈去看精神病。 白祈一言不发,一向懂事的他别样固执,不肯承认那些日子是自己的妄想。 可是,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里,从来没有他被操的崩溃的记录,夜总会的监控里也没有女人的身影。 一切证据都表明那些荒诞的日子是大梦一场。 白祈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可是。 “哥哥。”白卿那数字的声音让他爽到高潮,站不稳地扶着墙壁。 身体的反应表明,那是真实的岁月。 1 白祈像个变态一样偷偷录制了白卿的声音,蒙住自己的眼睛,在夜晚听着她的声音动情地疯狂自慰。 这副身体早已染上了严重的性瘾,只有听到姐姐的声音时才能放肆高潮。 他饮鸩止渴,过得浑浑噩噩。 直到现在,白卿蒙住了他的眼睛,冷漠地问他,“白祈,你是不是欠操。” 被压抑的思念和疯狂击溃了他的理智。 理智倾颓,野望滋长。 他不顾体面不顾伦理,使劲浑身力气挣脱禁锢,在白卿惊讶的目光中,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姐姐,我终于……” “吻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