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伞冠磨宫口,被到神志不清/高烧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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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变得喑哑:“我要是肏进去,会顶到你肚子里的宝宝吗?” 他摩挲着薄辞雪被顶起一大团的小腹,手指不安分地抚过略微黯淡的昙花纹。薄辞雪意识朦胧地被他肏着,头脑中一片空白,恍惚以为真的被干大了肚子、揣上了数月大的胎儿。他想弓起腰,但又被人牢牢搂着,只能收紧手指,崩溃地摇了摇头:“呜呃……不要顶进那里面……” “那里是哪里?说清楚。” 乌发美人茫然地睁着眼,喃喃地重复:“不要顶……我的宝宝……” 裴言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旋即失笑出声。他听话地没有顶进去,却用龟头反复蹭着那圈柔嫩的肉环,将稠浊不堪的穴心撞出啪啪的水声。 乌发美人的哽咽在骤然高昂后逐渐微弱,最后微不可闻。他一动不动地伏在貂裘上,眼睫疲惫地垂着,只有被插到深处时的战栗能证明这个人是活着的。两人中间隔着一堵墙,灵魂之间仿佛也有一道不可突破的隔阂,只有性器紧紧贴着,在交媾之中得以摩擦片刻。 女穴里又麻又爽,乱窜的快感一浪压过一浪,在下腹里不断翻涌。薄辞雪浑身绵软,四肢无力,只能用残破不堪的身体忍耐着裴言漫长而恐怖的性欲。耳鸣声在持续的性爱里越来越大,大到压过一切,变成了此起彼伏的蝉声。 他好像身处盛夏,又好像即坠寒冬。一片蝉鸣里,他看见自己远去的少年时代,看见某年元宵微服溜出皇宫时在路边小摊上买到的搪瓷娃娃,看见濒死之人口中吐出石榴石一样的黑血沫,看见那只曾在烟翅湖边的竹林里一闪而过的白麒麟。 看见年轻了十几岁的身后之人死缠烂打地挂在他身上,哭天抹泪,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