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温体牛尾与陈家精钢刀,把「有时候」变成「每一次」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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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的。」 何思涵打开袋子检查,拿出磅秤:「整条重量两千三百克。去骨之後大概剩一千六百克的可食用肉。我们需要煮几人份?」 「童坤贤一个人喝的话,一天一碗,一碗大约两百五十毫升。煮一锅大概可以分五碗,三天份。」 「那杜仲和续断的剂量——」何思涵翻开手抄本,「一锅用九克杜仲、九克续断,换算成每碗的有效成分摄取量大约是——」 「等等,」陈宏发举手,「你在算什麽?」 「我在算每碗汤里杜仲和续断的浓度。如果剂量太低,达不到食补效果;剂量太高,可能有肝肾代谢负担。」 「可是……我阿公煮这个汤,从来没在算浓度。」 「所以你阿公的汤有时候有效,有时候没效,对吧?」 陈宏发想了想:「……好像是耶。我阿嬷有时候会说这次的汤喝起来比较有力,有时候会说这次的味道走掉了。」 「那就是剂量不稳定。」何思涵拿笔敲了敲手抄本,「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有时候有效变成每次都有效。」 陈宏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生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她可以把老爹和阿公那些「凭感觉」的东西,翻译成看得懂、量得出来的数字。那些数字不会让食物变难吃,反而让好吃的东西变得更可靠。 「好,」他卷起袖子,「我负责煮,你负责算。分工合作。」 上午六点五十分,两个人开始处理牛尾。 陈宏发把牛尾放在砧板上,先用刀尖沿着骨节一节一节切开。牛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