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失控与重获平衡

    林佑晨站在便利店後场，双眼空洞，身T像是被cH0U空的纸袋。

    手里那瓶还未贴标的矿泉水，滑落，砸在地板上，「啪！」地一声盖子脱落，水珠溅得四处都是。

    他却没动，没弯腰，彷佛大脑与四肢断了线。

    店长的声音像隔着一层玻璃传来：「林佑晨，你到底还想不想做？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抬起头，嘴唇微张，喉咙却像是塞满棉花般发不出声。

    脑中回荡的不是责骂，也不是懊悔——而是昨夜老者用炭笔写下的炼金符号与单词，像烫印般，挥之不去。

    那本梦中的羊皮书，那句话：「Essentia：以心识为引，草X为媒，链转为用。」

    那些字母在他视线边缘浮现，像鬼火。

    他分不清清醒与梦。

    那晚，他再次睡得极深，甚至服了褪黑激素。醒来时，笔记本上多了整整两页梦中所学的字根、配药结构与禁忌标记。

    甚至——他用现实的手，画下了那些复杂的符号，而没忘记任何一笔。

    他该开心，对吧？但现实没有鼓掌。

    三天後，他被辞退了。

    理由简单粗暴——态度散漫、JiNg神不济、与顾客说话时发呆，甚至把找钱数错两次。

    站在街头，他感到世界忽然「静」了下来，像是所有声音被塞进耳塞中，只剩自己心跳：「咚——咚——咚。」

    风很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