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衣服穿少的缘故。”

    李常诀还是很后悔，如果他没有同意靳度来网吧找他，那靳度就会在自己家里洗澡，那一定很暖和，即便洗完澡不穿很多衣服也不会感冒。

    “我的脑袋好晕，”靳度握住李常诀的手，走得有些缓慢，“今晚能不能也去你那儿？”

    李常诀回握住他的手，可能靳度确实是很累了，他拉着走会轻松一点吧。

    靳度没有听到李常诀的回答，神色不妙地望向他。

    摁了摁李常诀的手掌，提醒他回神。

    然后他收到一个让他出乎意料的答案：“要不然……今天晚上你还是回自己家里睡吧。”

    心脏漏了半拍，靳度觉得自己全身血液在逆流，任由李常诀拉着他，不想再说话。

    37、

    靳度自顾自推出自己的自行车，没留给李常诀一点儿眼神。

    李常诀显得不知所措，靳度突然冷下的态度让他彷徨惊恐，害怕的事情一瞬间发生在他面前。

    嗓子如同哑了一般，他不敢开口叫他，昏黄的路灯下，他茫然地注视着不断离他而去的人。

    寒冷的风直吹他的脑袋，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很酸，酸得想要流泪。

    绿灯，靳度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回家了，按照他说的，靳度回家了。可能之后都不会再走反方向的路和他一起去那个乌烟瘴气的网吧。

    指甲陷进肉里，掐出很深的红痕，李常诀回头推自己的车，不想再让风这样吹他，委屈——风在肆意嘲弄他。

    今晚也没有吃晚饭，却很想呕吐。

    扶着车子在草丛边干呕好几声。

    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经病的人，生下来就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