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人不行,还能让这么发s/抽S/开裆裤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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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破最后的壁障,性器一下就弹射出来,热情地冲着人打招呼。 “还挺粉,”男人用匕首的侧身轻轻地沿着光溜溜的柱身滑动,遗憾地说:“要不是你鸡巴没毛,我今天不介意帮你剃掉。” “鸡巴长得那么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拿来给人玩的,”见人不服气,更是羞辱道:“你说你,鸡巴也不能操人,现在拿来充当玩具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你说是不是?”余舒不说话,男人就拿着匕首的刀柄对着往外吐着黏液的龟头轻轻地挖蹭,见人身体猛的一抖,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由轻到重地抠剜着龟头顶端。 “啊啊啊啊!!”又射了—— 鸡巴只能断断续续地射出已经有些透明的精液,短短十几分钟鸡巴就被玩到射了两次,男人还是没有停下手,就着翕张的顶端,手指不停地磨蹭,“不要!!”余舒放声尖叫,鸡巴要被彻底玩坏了,颤栗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已经不能再去思考什么,原本喷涌的精液也被玩得淅淅沥沥,鸡巴顶端也只能疲软地射出一摊一摊近乎透明的清液,也被人像揉搓面团似的搓捏着龟头。 “求你!!求你!” 鸡巴已经被玩得没有知觉,挣扎落下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蒙眼的布料,泪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打在地上。 男人网开情面地放过了已经看上去十分可怜的鸡巴,卑劣地开口:“我已经让你射了两次,你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 余舒点了点头,他已经屈服了,这个男人他就是疯子。 “这就对了嘛,”男人的手扯起余舒湿淋淋的碎发,余舒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起,裸露的上半身更是浸在水中,白皙泛红的皮肉上还带着点凌凌水光。 男人解开了绳子,还是没有扯下蒙住眼的料子,见人疲软地站不住,就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余舒全身上下只剩下遮掩不住重点部位的西装裤,被剪得裸露出鸡巴和圆滚滚的臀肉。西装裤硬生生被剪成了开档裤,凉薄的空气从破口处钻入,舔舐着软踏踏的性器和圆润的臀肉。 男人把人摆好了姿势,臀肉冲着人,微露的皮肉被翘得高高的,像是在欢迎着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 “这是什么,”男人大手顺着臀肉不断磨搓,掰开鼓鼓的臀肉,娇滴滴的穴口在悄悄地往外流着水。 男人不乐意了,背着他往外淌着水也不说,要不是他发现了,今天他还看不见流水的小穴,私藏小穴,该罚。 两根手指并行插了进去,“什么骚屁眼还偷偷往外流水,馋得要命,”软嫩的穴肉一下子死死咬住了手指,包裹得紧紧,让手指寸步难行。 “你的男人不行,还能让小穴这么发骚,随便插入两根手指都紧得不行,”男人啪啪地拍了拍臀肉,故作随意地说道:“要是我早把你这骚穴操烂了。” 指头也不停地在穴内摩挲,挖蹭着湿软的穴肉,不知道挖到哪个位置,身下的人猛的一颤,还假装地故作平静,男人就知道找对了,两指狠狠地按压下去,怼着部位不断地打转,指甲盖还轻轻地剜蹭着。 “不——不要!!” 腰肢被男人掐着,动弹不得,穴肉更是被反复被爆肏,敏感点在男人指下来回地搓弄,两根手指飞快地进出,插得淫水四溅,臀肉不停地震荡,开裆裤下露出的臀肉似乎都要爆了出来。 “啊!!!”淫水哗啦啦地溅了男人一手,满手都是透明的清液。 余舒还没缓过劲来,男人粗长的性器抵在微张的穴口,缓缓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地一捅到底。 男人发出了舒畅的长喘,高大健壮的身躯紧紧地抵在余舒的身上,遮挡住了大半个身子,从背后都瞧不见人。 囊袋啪啪啪地撞击着臀肉,男人再扯了下裤子,把本就破裂的开裆裤撕扯得更加开裂,饱满的臀肉一展无遗。 “啊啊啊……轻点……”紫红粗长的性器在穴里来回撞击,怼着穴肉砰砰砰地拍打,鼓囊囊的性器每一下地肏到了底,又猛的拔出,拉扯着肠肉,又捣了回去,劲腰快速捣弄,拉着人不断挣扎的腰肢,龟头直戳戳地操进了直肠口,奋力地抵弄,动作狠厉地似乎要捣破这口骚穴。 “不要!不要!!”蒙着眼就感觉着身后猛烈的撞击,整个人都要被操飞出去,腰被男人牢牢地掐在手里,连挣扎都做不到。 男人还坏心眼地每次操弄都从敏感点狠狠地擦过,弄得人猛的一抖,骚穴更像止不住的小溪潺潺地流水。 “骚屁眼这么会流水,就应该无时无刻地含着鸡巴,才能堵住这口发骚的浪穴,”源源不断的淫水直直地打在龟头上,浇得龟头哗啦啦地像是浸泡在水里。 “浪穴,”见人蒙上了眼还是要跑,恶趣味上来了,手放开禁锢住的腰,瞧着人扭着屁股就要向前爬,穴里还含着肉棒就想着跑,大手扇打在臀肉上,“开裆裤都止不住发骚,你合着就该敞开腿,天天让人肏。” “浪穴就应该发浪发骚,”大手啪啪啪地扇得臀肉飞扬。 余舒瞧不见路,就胡乱地朝前爬,想远离那肏得他淫水飞溅的肉棒,肉棒缓缓地从穴口抽离,没等余舒喘口气,肉棒又猛的顶到了深处,肉穴一下子就被顶满了,嚣张的巨屌直挺挺地冲着花心肏去,砰砰砰地撞击着花心,捣得人花心酥软,双腿一下都使不上劲。 男人就瞧着人不停地向前爬,他也不急,总是等到人以为爬开了肉棒,他再一杆入洞,直直地戳着穴心,肏得人淫水直喷,他也不停,就这喷涌的淫水凶狠地肏弄,弄得人神志不清,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才罢休。 喷了……又要喷了!! 余舒已经记不大清已经高潮多少次了,穴口变成了只会往外喷水的烂穴,都似乎要被捣烂,破破烂烂的穴口一下下地容纳着大开大合的肉棒,穴肉也被操服了,软乎乎地舔舐着逞凶的肉棒,身体也被男人摆出了好多姿势。 臀肉也男人一下下扇打得红肿快来,男人飞快地进出做着最后的冲刺,硬挺的性器像是被泡在水中,又湿又软的淫穴像是最合身的器皿,供他差遣使唤,被他肏得迷迷糊糊的余舒听话地掰着臀肉,几百下地抽插,随着冲刺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灌满了肠口,堵都堵不住,哗啦啦地就要往外流。 余舒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一摊烂泥地软踏踏地靠在身上,男人扯下了蒙眼的料子,“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