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想活了，对吗

含笑的眉眼弯弯，脸色也比刚刚好了些，他喘着气，艰涩地开口：“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你来看我，我真高兴。”

    李含笑不知怎的，眼眶觉得有点热，他拼命咽下涌上来的酸涩，说道：“你怎么了？我听叶知寒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是不是陈则是又为难你了，我说真的，我帮你报警吧。”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打110。

    一双瘦骨嶙峋的手覆在他手上，韩颂制止他的动作，轻微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含笑。”

    他仍是笑着，眼神却越发坚定，看得李含笑心越来越凉。

    他声音颤抖的张口：“你就是不想活了，对吗？”

    韩颂听见这话，笑意更深，眼睛都要眯起来，却没有否认李含笑的话。

    李含笑见他这样，急切地开口劝道：“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我说过可以帮你，不管是报警还是什么，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韩颂却打断他，淡淡地开口：“我现在怎么能算活着呢，只不过还在喘息罢了。含笑，你是个善良的人，别难过，你要为我感到开心。”

    李含笑嘴唇上的血色褪尽，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韩颂继续说：“对我来说，死亡不是解脱，也不是绝望，它是能够支撑着让我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给我希望，还要求我不要死，这太难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我会忍不住幻想，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要投生成一只小鸟，或是一只猎豹，不知道非洲的大草原，和天空比起来，哪个更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