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顾思晴一边听，一边将长者反应记进手机。

    「你今天不是来吃饭吗？」陆奶奶问。

    「这些可以做後续。」

    「又工作。」

    「记一下而已。」

    「阿泽也说只看一封信，最後会坐在书房三个小时。」

    顾思晴皱起眉。

    「他周末也这样？」

    「你不知道？」

    「我为什麽会知道？」

    「也是。」陆奶奶慢悠悠地说，「他大概不会主动告诉你。」

    顾思晴指尖停在手机萤幕上。

    明知道老人家可能只是在试探，她仍忍不住问：

    「他的胃最近还好吗？」

    「怎麽忽然问胃？」

    「上次吃饭，他说忙起来常忘记吃东西。」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

    「不是特地告诉我。」她立即解释，「只是刚好聊到。」

    「你们还聊了什麽？」

    「就普通吃饭会聊的事。」

    「普通吃饭会聊到胃不好、游泳，还有小时候不喜欢甜食？」

    顾思晴抬起眼。

    「您怎麽知道我们聊过游泳？」

    老人家根本不知道。

    是她自己说漏了。

    顾思晴闭了闭眼。

    「奶奶。」

    「嗯？」

    「套话是不好的行为。」

    「我没有套。」陆奶奶笑得十分慈祥，「我只是随便举例，没想到你真的知道。」

    「……」

    顾思晴低头夹菜，决定暂时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陆奶奶却已经从她方才那几句里，看出了远比答案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