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的分期偿还 丨灌肠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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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整,白惟辞鼓起勇气敲开了客卧的门。这间客房自两人结婚後,成了顾知恒暂居的空间,如今已彻底浸染了他独特的沉静气息。房内陈设简约而严谨,单人床上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床头柜上仅有一盏线条利落的灯、书架上排列着厚重的医学与心理学典籍,空气中浮动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冽药草香,清冷中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沙发上顾知恒闻声,将手边厚重的《神经药理学》放回书柜。他今晚穿着宽松的深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教授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但那双眼眸依旧深邃,清晰地映出白惟辞有些不知所措的身影。 「教授……」白惟辞低声唤道,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顾知恒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提及惩罚,而是用一种带着深沉忧虑的目光注视着他:「昨晚我们谈了诚实,那是信任的基石。今天,」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们要谈的是你对自己身体的态度。明知自己处於躁期,精神图景不稳,却选择用最烈的酒去刺激它。」 「教授,你知道人不可能永远是无趣的呆子,总是需要放纵一下的!」诗人俏皮的耸耸肩,做了个鬼脸。 「小刺蝟,这不只是放纵的问题而已。」 教授坐回沙发上,引导着诗人站到自己两腿之间。「现在,请告诉我,在你看来,酒精带给了你什麽?」一个熟悉的顾教授式的提问。 白惟收敛了嬉皮笑脸,垂下眼睫,避开那过於锐利的目光,嗫嚅:「我……我只是想放松……当感觉像水母一样飘起来的时候,能暂时抛却了那些……烦乱打结的触角。」 「当你喝到意识模糊,喝到胃里翻江倒海甚至呕吐的时候,真的感受到的是纯粹的快乐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