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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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份傲慢的怜悯令我想起了“贵人”——该说久违,可今早还梦到的——他们那样的人有独到的脾气,连施舍都高高在上的:“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取得了哪来的胜利,骄傲的:“哦,我可怜的犯人,你完全被他欺骗了——”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我或许应该捂住耳朵。可那有什么用呢?我耳朵很好用、这并非吹嘘,再怎么遮掩也听到得。但我不想让典狱长去说这些事,并非出于那份轻蔑的态度,这是他的判断,我不太乐得管。 但这是莱欧斯利的秘密,我想。是我也想问,但没问出口的。因为这该他自己讲给我听。哪怕我早已知晓,在相遇的第一天就发现莱欧斯利身上的不同寻常。 我有点不耐烦了。典狱长发现了我的态度转变,显得有些兴奋,于是上前压着嗓子讲:“你能想象吗?他会半夜里像个女人一样叫,会用腿夹住什么东西,蹭个不停,可惜了,没人会肏他,没人会满足一个怪物的欲望。” “女孩,你很漂亮,”他这样讲,“跟着这样的东西,不觉得太寂寞了吗?” 典狱长什么都没有做。我全须全尾地从那个铁门里退了出来,被很多人看着。或许这就是他的计谋,以至于莱欧斯利难得在门口——其实就是根水管——等我回来。 他额头上有血,嘴上也残留着血痕,看得出只是随意收拾了下,拎着一对拳套,零件残破,已经报废了。 他总爱受伤。我脑子里无端浮现出这么一段话。莱欧斯利身上总是有很多伤,新旧叠加,堆出在犯人们心中高高的名望。那玩意不值钱。 我有满腹疑问,又不是擅长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