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巷车震,骑乘不成被摁住狂到zigong位移/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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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倍,只是被碰了一下宫口颜晓水就快爽得翻起了白眼。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想把你老公夹断吗。” 闻钊皱起眉头,精关都要被绞得失守了。见颜晓水已经瘫软地趴在自己身上,全身都没了力气,他只能挺了挺腰,再次朝那一点撞去。 颜晓水立刻下意识扭了扭屁股,想逃避被正中花心的快感,却又被男人的铁掌死死箍住,只能一下接一下地被反复击中同一点,不一会儿那脆弱的宫口就被捣软了,丰沛的汁水都被捣了出来。 闻钊一边干一边想,现在这个姿势要想再往里肏有点困难。指望不上颜晓水能自己动了,还是得他来主动啊。 抱着颜晓水肉乎乎的臀瓣,闻钊正要换个姿势,不料却听到颜晓水小猫似的叫唤:“不、不要走……” 闻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试着把肉棒往外拔出来了一点,竟然真的听到颜晓水呜咽着又叫了一声“不要”。 闻钊来劲了,故意吊着他问:“那你该叫我什么?” 颜晓水原本清清淡淡的面颊早已染上绯红,眼神害羞地瞟来瞟去,半晌后才支支吾吾地说:“老、老公……求你……” 闻钊就像听不懂似的,又追问道:“求我?求我干什么?” 颜晓水在他严厉逼问下,才终于睁着泪汪汪的眼睛哽咽着说:“老公……操、操我……” 话音刚落,他就羞得不行地低下了头,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到地里去。不过没等他羞上两秒钟,男人直接兴奋地把他扑倒在一旁的副驾驶座里,下体随即噗嗤一声重重地重新插了进去! “啊……嗯哈啊……老公……呜呜、唔嗯……” 颜晓水紧紧抱着男人宽阔的背脊,抽抽噎噎地叫了起来,生怕他不叫男人就不操他了。这一刻他不再是校园里那个高傲得总是用下巴看人的高材生,而是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小骚货。 为了肏得更方便,闻钊起身提起了他的一条腿搭过肩顶,摆成了一个肉逼大开的姿势。他可以握着颜晓水纤细的脚踝,高高在上地欣赏他的宝贝涨红的小脸蛋,哪怕是再小的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比如现在,他就看到颜晓水被肏得嘴都合不拢,一边哼叫一边甩着舌尖,口水都快要甩出来了。 而两人身下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两瓣粉嫩的小花唇早已被肏得翻了出去,一晃一晃的,根本夹不住中间不断进出的雄伟肉柱。 上次操逼时顾及颜晓水是第一次,他没有全部插进去,但这次颜晓水吃了药,应该能受得住了。 万一受不住也没办法,总要学着全部吃进去的。 他一个深顶肏开了早就绵软不堪的宫口,在身下人抽搐着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时就来了个直捣黄龙,鹅蛋大的龟头直接把娇嫩的子宫撑成了一个小球。 “呜慢、慢点……老公……太深了……呼……” 闻钊早就发现,颜晓水做爱时候的声音和平时十分不同。平时是冷冷淡淡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嗓音,但一旦被干开,随着鸡巴的深入,他的声音会变得越来越软,同时又越来越亢奋,而当肏进子宫里后,他的呻吟声就到达了顶点,往后只剩虚虚的气音。 闻钊都快把人肏得不省人事了,但他没有多少不忍或是怜悯,而是铁了心要全干进去。 颜晓水被干得脑袋都偏了过去,正努力适应着男人的长度,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明明已经操到底了,那根青筋凸起的肉刃却还在往里硬挤。 他害怕得瞪圆了眼,正要低头往下看,却被男人俯身温柔地捂住了眼睛。 “别看。放心,不会把你操死的。” 闻钊感觉到他柔软的睫毛在手心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漱漱颤动,指腹还摸到一阵湿意。 之所以捂住他的眼睛,是因为接下来的画面如果让他看到,可能会有些残忍。 少年人白皙纤薄的肚皮被缓缓顶出了一个凶器的轮廓,薄薄的子宫就串在最上面,在腹腔里被带着位移出了一小段距离。 “呃!不要了……呜你个混蛋……怎么这么深啊……” 颜晓水崩溃地哭叫起来,老公也不肯再叫了,扭得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但闻钊很快就干脆地摁着他的身体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地把那白嫩的小肚皮干到鼓起又平复,如此反反复复,就像在干一个符合心意的性爱娃娃。娃娃一直被他蒙着眼,看不到他情动时过分凶狠的模样。 颜晓水被剥夺了视觉,下体还没合拢就又被凿开的感觉就更加明显。操到那么深的地方,明明应该很疼,但却又一点都不疼,只是有些酸胀,下体被完全操开时甚至有一种到天堂走了一遭的快感。 而且男人的肏干毫无规律,让颜晓水无法准备,接下来的一肏是深还是浅都无从得知,浅的像无足轻重的挠痒痒,他反而渐渐期待着能深一点、再深一点…… 深夜黑黢黢的小巷子里,没有行人,只有几只聚在一旁翻垃圾桶的野猫。 一只狸花猫吃饱喝足,抬起前爪洗了洗脸,忽然注意到对面静悄悄停着的铁皮罐头左右晃了晃。 它喵得叫了一声,好奇地跳上了车头。 前面那一大片车窗没有贴隐私膜。 透过漆黑的竖瞳,狸花猫看见狭小的空间里有两个人类纠缠在一起。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把一个娇小白皙的少年人压在身下,少年只有一条腿翘得高高的,在男人肩头无力地晃荡。两人的下半身非常激烈地撞击在一起,还溅起了很多奇怪的白沫。 他们是在打架吗,就像它打附近的大白猫一样? 狸花猫耳朵扇了扇,听见少年嗯嗯啊啊叫得毫无反抗之意,反而更像是它心怡的小橘发情时的叫声。 真是两个诡异的人类呢。 狸花猫盯了一会儿,不感兴趣地想要跳走,但脚下的车身一直在小幅度摇晃。它觉得这个跷跷板很有趣,于是又留下来蹲在车头玩耍起来。 然而没玩上几秒,这个铁皮罐头突然哐当一下重重地震了震,像是快要晃到散架了,狸花猫瞬间被吓得惊叫一声夹着尾巴逃走了,只留下车里那两个奇怪的人类还在无休止地撞来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