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教授的宿命

怎麽这麽冲动，自己一个人去总部？」

    教授点点头，继续说：「我想过，自己也老了，顶多与他玉石俱焚，但你们不一样，保住你们，就还有一丝机会。後来我威胁他们要拿证据去法院提告，结果……在回家路上遇到车祸，双腿，就残了。」

    教授低头看着此刻自己完好如初的双腿，让K微微愣住。

    在得知教授身处禁猎区後，K才听说他出意外撞断双腿的事，然而眼前的教授，身材硬朗、体力充沛。

    这就是他们创造的初衷不是吗？

    「在医院昏迷期间，我的太太困在岛上，家里的佣人说是接到被辞退的命令而离开，把太太独自留在家中。当维持器出现状况後，警报响了两天，没有人去救她，她、她就……」

    说到这里，教授低下头，将脸埋进自己的掌心里，单薄的肩膀颤抖着。

    没有想到真相如此令人窒息，K的嘴唇一张一合却没说出半句话，他的手悬在教授的背後，迟迟未落下。

    失去亲人的痛，他是明白的。

    「是我害死她的，也是我……害死这些留在禁猎区里、人不像人，兽不像兽的受试者，他们什麽都记不得，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教授深深吸了口气後，抬起一张泛红的脸，比起上次见面，K觉得他的皱纹又加深了。

    「那我们一起回去，再想想办法？」

    教授的嘴角微弯，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穿过冰层射入峡谷的阳光，